女的吃點心,似乎刻意在他麵前扮粗魯。
可惜,她一定想不到,這樣毫不掩飾的作風隻會看上去更可愛,生生將原先的清冷味道降了半成。
男人斯文的咀嚼東西,這讓動靜稍大的施同學自覺羞赧幾分,咋一看,已經恢複平時模樣。
兩人看著熟悉,卻又透著清晰的距離感。
“晚上有安排嗎?”男人不想放過每一個可以把握的機會。
“回家。”女孩看他一眼,悠然補上一句:“陪爸媽。”
看他有些失望,心裏挺高興,施小雨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。
喜歡惡作劇,還是喜歡看他吃癟?
低頭看一眼未吃完的馬卡龍,她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厚道一點。
他其實並沒有怎麽得罪自己,何苦來哉。
柳緒早已發現,她是一個很好的話題終結者,這一醒目特征還真挺讓他頭疼。
我想與你談戀愛,話卻說不上幾句,情況可真不太妙。
“我們以後會有很多見麵機會。”柳公子終是意味深長的說一句。
與楊家雲水澗別墅僅隔一家,昨晚處理好相關協議,房子已然拿到手。接下來就是整體裝修,舊家具全部發賣,一切采用最環保的材料,大概十天便能夠入住。
此刻,他還不想告訴她這個消息,因為某人不見得會驚喜。
屆時,還挺想看到她萬分漂亮的小臉蛋作何表情,男人壞壞的思忖著,不自覺露出笑意。
施小雨當然想不到這一層,隻以為他說的是學校裏。都在一個係,可說低頭不見抬頭見,不算稀奇,她囫圇著應一聲,看不出喜怒。
“你最喜歡什麽花?”男人突然問一聲。
女孩蹙眉,看他一眼,儼然在說:這麽老土嗎?
柳公子頓了頓,解釋道:“我想種上你喜歡的品種裝飾家裏。”
“白鈴蘭,白梅,我都喜歡。”她想了想,認真回複著。
“鈴蘭,有些毒性,你真的喜歡?”
“嗯,俗稱君影草,孔子稱其:芝蘭生於深穀,不以無人而不芳;君子修道立德,不為貧窮而改節。”
“在F國,則意味著幸福歸來。可花的藥性和毒性均較強,遠觀倒是好的。”男人稍一思索,便做了決斷。
“梅開百花之先,獨天下而春,白梅合適些,我會安排花匠種植,到時你便可以經常看著。”
男人的話不難懂,可說的如此直接,讓施小雨有幾分無措。
他們有這麽熟?說的好像兩夫妻過日子,天知道,這樣的生活有多遙遠。
總之,在施小雨17歲的生涯裏從沒幻想過,那就是遙不可及。
她無語的瞥他一眼,輕聲說幾個字:“你一定瘋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柳公子低頭笑了笑,對她眨了眨神采奕奕的眸子,優雅的回複一聲,端的是萬分聽話。
“你該是個挺正常的人。”她毫不猶豫的評價著。
“遇到你之前是。”男人依舊回答的很快。
不知該怎麽說他好,施同學認為某人經驗過分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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