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咳了幾聲,說:“那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
洛家俊聽見她嘶啞著咳,心裏極度煩躁,將她一扒拉,吼道:“滾去做你的事!專心點!你再敢想姓杜的試試!”
封蕭蕭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他怎麽知道她想沒有想?她就算在心裏想了不告訴他,他還能扒開她腦子看看?
洛家俊伸手揪她眼皮:“你翻什麽白眼?”
封蕭蕭慌忙躲開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打開電腦忙起來。
屁股還沒有坐熱,他又吼起來:“你會不會當助理?幾天了還不知道每天要做些什麽?”
封蕭蕭抬頭看見他把咖啡杯狠狠往辦公桌上一頓,知道他想喝咖啡,不由好笑地想:“要喝咖啡就明說唄,鬧什麽脾氣。”
她想身給他煮了一杯咖啡放在辦公桌上,見洛家俊沒再說什麽,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熟悉她需要熟悉的業務去了。
洛家俊的心裏還是氣憤憤的,他總是糾結著封蕭蕭和杜雲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,如果封蕭蕭受了欺負,她今天應該向他訴說她的委屈,或者應該表現得很憂鬱。
可她的表情完全沒有受了欺負的樣子,平和得讓他發瘋,這樣的表情讓他不能不懷疑,她昨天晚上和杜雲峰相處得很愉快。
那麽,杜雲峰對她的報複手段也許正合她的意。
是啊,她嫁給洛家文做了五年的同妻,洛家文死後又一年了,算起來有六年沒有被男人碰過,她不定有多寂寞,所以杜雲峰如果要用逼她上床的方式報複她,倒真是合了她的意了。
想著這一點他就想罵人,這女人怎麽變得這麽不知羞恥?
他早就聽出封蕭蕭的嗓子嘶啞得厲害,可他不僅不心疼,還很憤怒,因為他覺得她就是昨晚在杜雲峰的床上叫得太厲害才嘶啞的。
一個人一旦鑽了牛角尖,什麽都會往壞地想,越想他自己越難受,滿腦子都是想罵人甚至想揍人的衝動。
他想把她趕走,趕得遠遠的,這一輩子都不再見到她,可是當她真的要走的時候,他又感到恐懼,害怕她一旦離開就再也見不著她了。
所以他又強行把她拉回來,並在心裏為自己辯解:我要聽聽她的解釋,我必須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。
這一下午兩個人都不理對方,熬到下班了,他大步往出走,封蕭蕭跟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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