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告訴你,你居然醉得人事不醒?你不是喝酒很厲害嗎?”
這一來,他精心準備的煽情解釋也派不上用場了,隻能抱她上樓。
封蕭蕭都醉得不醒人事了,洗澡寬衣都隻有他代勞,順便又把她吃幹抹盡了。
這樣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,這兩天他原本想她就想得緊,他又不是聖人,哪有到嘴的肥肉不啃的道理?
隻是封蕭蕭醉得太厲害了,從頭到尾都隻有洛家俊獨自耕耘,但他也樂此不疲,十分賣力。
不過他沒有忘記封蕭蕭現在不能懷孩子,所以主動采取了措施。
完事了自然要抱著她睡,然後他想,如果他能夜夜擁著她入眠就好了。
不過沒關係,他明天早上就把他和特琳娜離婚的事向她和盤托出,隻要她明白了他的苦衷,他們就可以暗中在一起了。
封蕭蕭醒來的時候,腦袋完全是懵的,不過她很快就發現自己身邊睡了一個人。
她沒有驚慌,因為她記得昨晚喝酒的事,知道這是洛家俊的家,睡在她身邊的也隻能是洛家俊。
隻是她不明白,她連一瓶米酒都沒有喝完,怎麽就醉了?
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,她的心又陷入了矛盾中。
她貪戀他的懷抱,卻又想著他親口承認他愛他妻子,覺得自己隻是特琳娜的替身,不禁又感到難過和憤怒。
她不要當什麽替身,既然他有妻子,就不應該來招惹她。
她推開他,坐起來找衣服。
洛家俊驚醒了,抱住她說:“還早,再睡會兒。”
封蕭蕭不理她,自顧自穿衣服。
洛家俊按開燈,翻身將她壓下,說:“怎麽不聽話?”
封蕭蕭冷冷地看著他:“讓開!”
洛家俊邪惡地一笑:“你舍得我讓開?”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!”
“我喜歡跟你開玩笑。”嘴裏說著,他已經行動了。
封蕭蕭的身子一顫,一種莫可名狀的感覺襲遍她的全身,她無法控製地顫抖了一下。
“還發抖?又不是第一次。”洛家俊戲謔地說。
封蕭蕭沒有掙紮,她是正常女人,禁欲六年之久,每天晚上都在對洛家俊的思念中度過,在北海市三個晚上和他的床第之歡讓她無比留戀,現在她對這事的渴望不比洛家俊少。
但是她的心裏又矛盾至極,在要他和推開他之間掙紮得非常痛苦。
她覺得現在的自己真的特別無恥,一邊說不應該充當第三者破壞他的家庭,一邊又和他在床上幹這種事。
洛家俊見她雖然不掙紮,可也不配合,他很不滿意。
“手拿上來,抱著我。”他說。
封蕭蕭沒有理他,她閉上了眼睛,像一尾死魚一樣任他擺弄。
他卻不允許她做死魚,他停下來吻她,竭盡全力挑起她的熱情。
封蕭蕭終就是愛他的,也愛這種感覺,她在羞恥中安慰自己:“就這一次,再配合他一次,明天以後再也不理他。”
她抬起雙手抱住了他。
洛家俊立刻高興起來,說:“寶貝,這樣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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