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給他講油菜苗如何變成家裏炒菜的菜油。
馮素雲感慨地說：“現在多少孩子不知道麵條是怎麽來的，大米是怎麽來的，真應該帶孩子多到農村走走。”
封蕭蕭笑著說：“別說孩子不知道，很多二三十歲的成年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會吧？”
“我有一個同事，二十多歲了，”封蕭蕭牽著孩子一邊走一邊講：“她是大城市的人，從小在城裏長大，後來交往了一個男朋友，男朋友的老家是農村的，她第一次跟男朋友到老家，看見樹上的柚子，吃驚地說：‘啊，柚子原來是長在樹上的！’”
馮素雲說：“這姑娘問得怪，柚子不長在樹上，長在哪裏？”
封蕭蕭笑道：“她說她以前隻看到在超市的櫃台上放著賣，從來沒有想過柚子是從哪裏來的。”
馮素雲也笑了：“難不成她以為柚子是長在超市櫃台上的？”
“可不是，”封蕭蕭又說：“她看見男朋友家裏有很多麻布口袋，裏麵裝的是黃黃的東西，她抓了一把，還紮手，就問男朋友那是什麽。
“男朋友說：‘是穀子。’
“她又問：‘穀子是幹什麽的？為什麽還紮手？’
“她的男朋友回答：‘我們吃的大米，就是這個，你剝開皮瞧瞧。’
“她不相信：‘這東西怎麽會是大米？’
“然後她剝了穀殼，看見果然是大米，驚歎不已，說：‘我以為大米生出來就是這個樣子，沒想到還穿了衣服，吃的時候還得把衣服脫掉，這衣服紮手，要脫掉很麻煩吧？’”
馮素雲笑得站立不穩：“這孩子真是大城市裏的人，她是不是還以為大米是長在樹上的？”
“沒錯，”封蕭蕭笑著回答：“她真的以為米是長在樹上的，跟她男朋友說想看看他家的米樹，笑死人了。”
婆孫三人一邊聊一邊走到裏麵，洛東宇看見蹦蹦床，嚷著要上去玩。
封蕭蕭把他抱上去，她和馮素雲在旁邊的茶館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孩子。
馮素雲的電話響了，她拿出來接聽，卻聽不清楚。
她說：“這是誰打的？他的電話是不是有問題，說話斷斷續續的，我一句也沒有聽明白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封蕭蕭拿過去，看見手機信號很弱，手機來電顯示是杜雲峰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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