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雖然躺在床上,封蕭蕭卻根本不能安心入睡,洛家俊的影子總是在眼前晃。
她想像他冷得搓手的樣子,想像他在車裏蜷得很累,下車走來走去的身影,想像大雪不斷往他身上落,不一會兒,他就成了一個雪人。
亂七八糟想著這些,她又心痛又煩躁,這男人怎麽就不能讓她省心,總是讓她不得安寧?
真是討厭死他了。
不管他,睡覺!
封蕭蕭轟地把棉被拉上去蓋住了頭。
夜越來越深,雪越下越大,封蕭蕭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有睡著,她實在放心不下啊。
她咒罵了幾句,忍著腰疼爬起來,把棉被疊好,準備給洛家俊送去。
她沒忘記自己正在經期中,不能受寒,所以穿得很厚,還圍上圍巾,戴上了帽子。
然後她抱著棉被,輕輕打開門出來,看見外麵果然在下暴雪,漫天的大雪鋪天蓋地地往下降落,小天井裏已經白茫茫一片了。
她為自己找借口,如果不是下暴雪,如果氣溫不是驟降七、八度,她才不會管他。
她很輕地打開外麵的鐵門,出去後再小心翼翼地關上,然後向洛家俊的車走去。
外麵一點也不黑,白茫茫的雪似乎將整個天空都映亮了。
她的身上很快撲滿了雪花,她頂風冒雪,踩著淺淺的積雪哢嚓哢嚓地往前走,沒多久來到了洛家俊的車邊。
她彎下腰,眼睛貼著車窗,看見洛家俊平躺在椅子上,不知道他有沒有睡著,她抬手敲了敲車窗。
洛家俊在半睡半醒之間,她一敲車窗,他就聽見了,睜開眼睛,看見封蕭蕭,他馬上坐起來,打開車門問:“什麽事?”
封蕭蕭把棉被抱過來,說:“我給你抱了一床棉被。”
“不要,拿走!”他估計她家裏的棉被不多,如果他用了,她就得受冷。
封蕭蕭說:“我已經抱來了,你用吧。”
她往他身上搭,他卻粗暴地推開:“我叫你拿走!”
封蕭蕭一下眼淚汪汪:“你別這樣行不行?你凍感冒了對你有什麽好處?”
他冷冷地說:“我凍感冒了,病死了,就再也沒人管你了,你想嫁給誰嫁給誰去!”
封蕭蕭知道他為她相親的事耿耿於懷,說:“你不就是想知道我相親的事嗎?我現在就告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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