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看看你，一個女人搞不定，兩個也搞不定，你長得又不差，家裏也不窮，要娶個女人回來怎麽這麽難？”
杜雲峰說：“奶奶，是我沒用。”
“你不是沒用，是沒打算娶媳婦！”杜奶奶生氣地說：“給你早早就定了的婚事，你任由洛家害死你的未婚妻，你自己想娶封蕭蕭進門，又不努力爭取，你是誠心要讓我杜家絕後是不是？”
“孫兒不敢，奶奶。”
“不敢！你有什麽不敢？”杜奶奶氣哼哼地在他麵前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說：“這兩天就去找她，把婚事定下來。”
杜雲峰何嚐不想娶封蕭蕭？但想著封蕭蕭對洛家俊的癡情，心知他不管怎麽努力也沒辦法進入封蕭蕭的內心。
她不愛他，他要娶她就絕非易事，這兩天定下婚事就更不可能了。
他說：“奶奶，我要出差，等我出差回來再去找她吧。”
“好，反正你得把這件事抓緊，不趕緊結婚生個一男半女，你怎麽對得起你媽的在天之靈？”
杜奶奶嘮叨了幾句離開了。
杜雲峰發了一會兒呆，他感到他和封蕭蕭都陷入了一個怪圈裏，他放不下封蕭蕭，封蕭蕭又放不下洛家俊，而洛家俊對她的承諾，又能實現嗎？
如果洛家俊不能離婚，就不能娶封蕭蕭，那封蕭蕭願意回到他身邊嗎？
他拿不定主意是等待封蕭蕭回心轉意，心甘情願做她的備胎，還是放棄這份等待另娶他人。
如果就這麽放棄封蕭蕭，他也許一生都不甘心，誰不想和自己最愛的女人長相廝守？
可是如果等到最後依然是一場空呢？誰又來為他的青春買單？
杜雲峰亂七八糟地想著，心裏一時充滿希望，一時又極度絕望。
他甩了甩頭，決定暫時不考慮這事，等出差回來再說。
部隊醫院。
中午，封蕭蕭陪洛家俊吃了午飯，說要回去洗衣服。
洛家俊卻拉住她：“洗衣服不著急，一下午的時間用不完，再陪我一會兒。”
封蕭蕭心裏著急，跟趙坤興約好的兩點半，如果回去晚了，怕他打來電話催問。
洛家俊這麽敏感，如果聽見跟她講電話的是男人，非得炸了不可。
她說：“我還要打掃房間。”
“洛家文的媽不是也能打掃房間？”
“她眼睛不好，打掃不幹淨。”
“你們就三個人生活，你那屋能有多髒？現在才十二點，”洛家俊懷疑了：“你這麽著急走，是不是有什麽事？有人等你？”
他這一說，心虛的封蕭蕭哪還敢走？
她翻了個白眼說：“除了你，還有誰傻不拉嘰地等我？”
“沒人等就再陪我一會兒，兩點走。”
兩點！她半個小時哪裏趕得及？從醫院到芸香茶樓坐出租車就要一個小時，她回家換衣服還得花三、四十分鍾。
“一點吧，”她說：“我早點回去，洗了衣服好早點晾起來。”
“一點半，”洛家俊跟她討價還價：“你又不是今天洗了明天穿。”
封蕭蕭沒有辦法，心想一個小時隻有不回家換衣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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