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髒?不用碘酒深層次地清洗一下,怎麽能徹底消毒!”
這聲音很邪惡,也很冷酷,讓人毛骨悚然。
封蕭蕭哭得很慘,在這座寂靜的大別墅裏,她的叫聲傳得很遠,但卻傳不到別墅外麵。
這裏除了他們又沒有別人,任她如何叫也沒有人知道。
所以也沒有人知道,洛家俊正在屋裏為她的傷口消毒。
她在高速路上摔那一跤傷得太厲害了,手掌血肉模糊,兩個膝蓋全磕破了,他用棉簽蘸了碘酒仔細地給她消毒。
表麵上他是為她好,可事實上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卻在用這種方式折磨她。
碘酒抹在傷口上有多痛,受過傷消過毒的人都知道,他用棉簽很仔細地把封蕭蕭的傷反複地擦,碘酒浸進裏麵,那種痛錐心刺骨。
為了懲罰封蕭蕭,洛家俊還故意給她的傷口上連抹了幾次,封蕭蕭痛一遍又一遍,不斷尖叫大哭。
半個多小時後,他終於停了下來,封蕭蕭的叫聲也停了,卻還是忍不住低泣。
洛家俊看見她滿臉都是汗水,把她的手腳放開,一邊拿毛巾幫她擦汗,一邊鄙視地說:“怕疼為什麽不聽話?”
封蕭蕭嗚嗚哭著說:“你壞死了,我恨你!”
“恨我就再給你消消毒。”他拿起棉簽又往她的傷口上戳。
封蕭蕭嚇得尖叫著躲開:“不恨了!不恨了!”
給她擦完汗,洛家俊的臉又冷下來:“今天晚上你好好侍候我,有什麽要解釋的明天早上再說,如果再氣我,我把你這些傷再消幾遍毒。”
封蕭蕭看著胳膊和膝蓋處的擦傷,哭喪著臉說:“別消毒了,已經消得夠幹淨了,一點毒都沒有了。”
這男人的心狠起來狠得封蕭蕭真的受不住,他把她綁起來的時候,她嚇了個半死,以為他要怎麽樣折磨她,結果他是為她消毒。
可消毒就消毒吧,他擦碘酒也不說輕點,而是故意用力擦,還美其名曰,裏麵太髒了,要用碘酒深層次地消消毒。
碘酒抹在傷口最深的地方有多疼?封蕭蕭直到現在還痛得哆嗦!
她真是怕了他的消毒,這不是消毒,而是削她的命啊。
封蕭蕭怕洛家俊再用碘酒收拾她,還真不敢招惹他。
她在心裏鄙視自己,如果早生幾十年,生在戰爭年代,她這麽怕疼是不是會當叛徒?
以前她以為自己很勇敢很堅強,沒想到洛家俊用一點小小的手段報複,就讓她怕得不敢反抗了。
為了化解洛家俊的憤怒,她不得不主動取悅他,忙了好一會兒,直到洛家俊吃飽喝足了,他的臉色才總算緩和了。
然後他將她攬進懷裏說:“睡覺。”
封蕭蕭又累又困,在他寬厚的懷裏,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。
洛家俊卻沒有睡著,他吻著她的發香,心情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原來沒打算這麽輕易放過她,如果把她從南福酒店帶出來就直接帶回半山風景,他不知道自己會用什麽手段傷害她。
當封蕭蕭讓出租車司機開到半山風景的時候,他突然改變了主意,想帶她到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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