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這些人真奇怪,她活著的時候一個都不來找她,她死了反而來送花表達他們的歉意或者憤怒,有什麽意思?”
洛家俊沉思著說:“道歉的人可能覺得沒有臉麵對活著的她,所以等她死了才來獻花。恨她的人送這些花可能是一種警告或者暗示。”
“警告什麽?又暗示什麽?”
“這些花死人是看不見的,不就是給活人看的?”
“給我看?”封蕭蕭說:“可這些花的意思是惡有惡報,我又沒有做什麽壞事,為什麽我要得到惡報?”
“這也是,你自己沒有做過壞事,如果說和你母親有關,那又不應該把花獻在大娘的墳前。”
“是啊,如果是杜老太太因為我母親的事恨我,她應該直接把花放在我門外。”
洛家俊點頭:“沒錯,看來這些人隻是和大娘有關係,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你還是每天跟我去公司。”
“沒必要啦,”封蕭蕭說:“我們小區這麽安全,我白天上街買東西,晚上早早把鐵門鎖了,客廳門和臥室門都反鎖,沒人進得來。”
“這種事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你不在我麵前,我哪能放心?”
“你不是說了?不能讓人看見我們太過親密,所以我絕對不能去你的公司,你放心吧,沒事的。”
洛家俊想了想,說:“這樣吧,我們一會兒去買個攝像頭安在家裏,再把你的手機安裝一個定位的軟件,你有什麽情況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。”
“這個可以有。”封蕭蕭同意了。
兩個人離開公墓,到街上買了攝像頭,手機的定位軟件也安裝了,回來洛家俊把攝像頭裝在大門裏麵試了試,覺得效果很清晰。
他放下心來,說:“不論有誰進入這道門,我的手機都能馬上收到信息。”
封蕭蕭笑起來:“我現在成重點保護動物了。”
“對,你就是我的國寶級女人。”
“國寶……”封蕭蕭大笑起來。
晚上,兩個人躺在床上,洛家俊擁著她說:“終於可以放肆地摟著我的女人睡覺了。”
封蕭蕭鄙視地說:“你以前不放肆?”
洛家俊說:“以前我放肆,你有壓力,現在你也可以放肆了。”
“我才不要放肆。”
“你放肆吧,放肆吧,放肆地愛我吧。”洛家俊親著她的耳朵說。
封蕭蕭的耳朵被他親得癢癢的,咯咯咯笑出聲來。
接下來的幾天,洛家俊隻是偶爾去看看封蕭蕭,他在忙他的工作。
這項工作關係到他們一家四口以後的幸福,所以他必須全力以赴。
不過電話卻是經常打,早一個電話,晚一個電話,上班累了,和她打打電話可以放鬆下來。
有攝像頭他隨時也能看到她,她什麽時候出去,什麽時候回來,他都知道。
封蕭蕭在家裏呆了幾天,覺得有點熱起來,想著應該添春天的衣服了。
這天吃了午飯,她坐公交車到時裝街去。
在時裝一條街來轉去,她的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掌。
她回頭看見一個女的,個子高挑,很漂亮,但濃妝豔抹的,這讓封蕭蕭對她的印象大打了折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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