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沒有露出臉,要找到他很難。
洛家俊把他懷疑是熟人作案的情況告訴了警方,警方馬上圍繞他父母的熟人展開調查,自然要先請他父母介紹相關熟人的情況,洛世勳很配合地說了。
警方又通知錢玉美到警察局:“洛夫人,我們懷疑您孫子是被熟人帶走的,您怎麽看?”
錢玉美有點驚慌,她也算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但就是怕坐牢。
如果是因為別的事坐牢,洛世勳會花錢把她保釋出來,但如果洛世勳知道是她聯合顧以辰把孩子弄走的,不僅不會保釋,還要讓她把牢底坐穿。
她知道,孩子這件事還不算大事,她背叛洛世勳和顧以辰勾搭在一起,才犯了洛世勳的大忌,所以無論如何,她也不敢老實交代。
她強自鎮定地說:“是啊,我也懷疑是熟人作案,我有幾個朋友,這段時間行蹤很可疑。”
洛世勳告訴她懷疑是熟人作案的時候,隻讓她查查她的什麽熟人最有可能,然後也沒有追問,她就裝作忘記了。
現在警方也調查這個問題,她不得不麵對麵回答,於是隨意說了幾個朋友的名字,讓警方去調查。
但這一來,警方卻對她產生了懷疑:“洛夫人,您早就覺得她們可疑,為什麽沒有向我們反應?”
錢玉美說:“我忙著找我孫子,哪裏想得起來?”
警方又追問:“洛夫人,您孫子失蹤的那天上午,您在什麽地方?”
“我在家裏啊,”她說:“我兒子和我先生送我們家老爺子到醫院檢查身體後,我讓女傭阿如把孩子送去跆拳道武館,我就在家裏。”
怕警察不相信,她又初充:“我到花園催過女傭鋤草,到廚房吩咐工人中午弄一個涼拌洋蔥絲的菜,不信你可以去向他們調查。”
錢玉美沒想到,她說得越多,警方對她的懷疑越大,因為這有種不打自招、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。
警察辦案,原本就是懷疑一切人,再各個推翻。
“洛夫人,”警察對她正式展開詢問:“是不是你帶孩子的時間最多?”
“當然不是,”錢玉美急於撇清這件事和她有關,把一切往女傭身上推:“帶孩子最多的是女傭阿如。”
“您以前說,孩子往天去跆拳道武術館是家裏的車送?”
“是的。”
“為什麽突然不送了,要讓他自己坐公交車?”
“因為我想讓孩子鍛煉鍛煉啊……”
警官突然一拍桌子:“撒謊!家裏有車不送,突然讓他坐公交車,而且在坐公交車第一天就出事,洛夫人,你老實交代,孩子是不是你找人搶走的?”
錢玉美嚇得哭起來:“那是我的親孫子啊,我為什麽要找人搶他?我又不缺錢,又和孩子沒仇,為什麽要對他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?我天天提心吊膽,就擔心他出事,你們現在還懷疑我?”
一邊哭,她一邊給洛世勳打電話講述原委,這一次沒用洋蔥也沒用眼藥水,她就哭了個梨花帶雨。
洛世勳匆匆趕到警察局,聽了警方對錢玉美的懷疑後,十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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