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的中校,就上樓放書包去了,而凱文則走到黛西身邊,熟練的翻起一隻茶杯:“這位是客人?”
黛西正在分茶,看他翻起一隻茶杯,翻了個白眼就給他倒上了:“這位是哈戴斯中校,是來看瑪麗的,是斯諾的朋友。”
凱文愕然:“斯諾還有軍隊的朋友?那他死的還真是不冤啊……”
哈戴斯中校正小心翼翼的捏起小小的茶杯,聞言獨眼中瞳孔一縮,犀利的看著凱文,就要說話,但是樓上一個嬌嫩的聲音卻替他問出了他想問的問題:“為什麽這麽說?這位中校和斯諾的事有什麽關係嗎?”
哈戴斯抬頭看過去,正好看到瑪麗從二樓一躍而下,小姑娘居然很冷靜,但是那雙漂亮的藍眼睛裏,卻隱約有著火焰在燃燒。
凱文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茶:“不知道,不過斯諾死於刺殺,而針對我們做這種髒活的一般都是軍隊。
因為士兵不會問為什麽,官員指出敵人,士兵殺死敵人,忠誠,可靠,紀律……沉默,沒有好奇心,完美的處刑人。
如果有軍隊的朋友,一般是逃不過這種下場的,因為他們從一開始就預定了間諜罪,叛國罪,或者幹脆說反人類罪。
而軍隊的案卷是沒有人去查的,完成了塗黑扔在檔案室裏等著腐朽就行了。”
那個年輕的士官長嘁了一聲:“你以為我們是什麽?議員手裏的刀嗎?”
凱文連頭都沒回:“你們聽命於國家,而這國家由議員控製,所以說……你們不是嗎?”
年輕士兵一扭身子,讓自己站直了,撇著嘴要說些什麽,哈戴斯咳了一聲:“咳,斯諾不是因為什麽可笑的罪名,而是……報複,你們和我都知道誰是凶手。”
凱文一皺鼻子,讓嘴撇的和八萬一樣:“那麽誰是凶手呢?給我一個名字,好給他報仇。”
哈戴斯放下幾次都沒送到嘴裏的正宗炎黃紅茶:“抓捕凶手是聯邦政府的事……”
凱文一攤手:“每一個柯文斯頓的仇都是我們自己報的,聯邦默不作聲就是幫忙了,你知道為什麽,如果你和斯諾……真的是朋友,你真的是嗎?”
哈戴斯看了他一眼,又瞟了自從凱文坐在這之後就一言不發的,隻是溫柔的笑著的黛西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:“年輕的柯文斯頓先生,斯諾曾是我最好的副官,哪怕現在我的副官也非常棒……
(他指了一下門邊角落裏沉默的大個兒)
克拉克是斯諾一手教導出來的。
所以我聽說斯諾的事第一時間就去搞清楚原委,然後準備為他報仇。
我們是職業的暴力人士,恕我直言,你們既然沒有相關天賦,最好不要插手其中,不是為了其他,隻是,我希望斯諾的女兒,可以有一個正常的未來,沒有鮮血,沒有死亡,沒有該死的爆炸和暗殺。
也許你有什麽計劃,但無疑是幼稚的,瑪麗就在這,你想用她來吸引誰?恐怕你等來的不會是你想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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