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警察了:主要就是警察和公安是不一樣的,公安的行為是責任和義務,警察的行為是服務——想要服務首先得有客戶,其次客戶得掏錢。
唐城裏的那幫武道家,就沒有成為客戶的覺悟:有仇咱就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,誰死誰完事,吵架也沒意思,打架才是講道理。
而且他們也不想掏錢,這幫人之所以到聯邦來,也是因為聯邦收稅其實不是看你的經營過程,而是看你的經營結果:也就是說,你做買賣不用交稅,但是做買賣賺的錢,得交稅,你活著不用交稅,但是你活著住的房子開的車娶的老婆,得交稅。
武道家們開門收徒,很多時候是不收錢的,他們收物資(讚助),而且這幫人大部分都是老古板,隻收現金,還不存銀行,習慣於在床底下挖個洞埋起來——他們覺得銀行那保安實力不行,要是他們出手,搶個銀行跟玩一樣,所以銀行不如自己保險。
聯邦的法律規定沒有人可以隨便衝到別人屋子裏查錢,IRS也得有證據和搜查許可,所以他們遇到的最難啃的骨頭就是唐城:很多時候他們的探員想要摸進去拍一下這些老家夥的錢或者賬本,結果就都失蹤了。
南區倒不會和IRS起衝突,因為他們的稅都交了,按時足量,就是不在南區繳而已:交多了這地方該安排更多的警察了。
包括陳秦山甚至傑夫在內,都是希望南區的警察少一點,因為吉斯把這裏管理的非常好,就連南區的議員都不得不承認,霍華德集團的存在,是南區的安全保障。
所以除了一些身份特別的人,越來越多人不喜歡特納的黑貓黨和南區警局了。
吉斯的格鬥大聯盟正式開賽之後,特納一開始還鬆了一口氣,因為他的壓力確實小了,這麽大個比賽,涉及到整個南區的所有地下拳台和正規賽場,甚至整個西南的金融財團都在關注(他們是外圍的主要莊家),哪怕以吉斯的自負,也是如履薄冰,沒時間理會黑貓黨。
但是很快特納就發現自己高興早了。
他本來是想借著這段空閑,把車賽的情況恢複一下,結果發現莊家跑了,連觀眾都少了很多,最關鍵的是,車手們興致不高。
莊家都跑去搞格鬥大聯盟和世界格鬥錦標賽,他這一個城區的地下車賽自然無關緊要了,觀眾們除了真心愛車的,那些最大的肥羊,追求刺激的賭徒,也都跑去看格鬥了,自然也沒時間理他。
觀眾少了車手的收入就低,他們自然不愛跑,關鍵是現在車子的成本高了:洛杉磯的機械工作室一般都在陳秦山手下,這胖子自然不會資敵,配件漲價是應有之義。
原本還有個邊境來的凱文可以小小的補充一下,數量雖少但質量不錯,可是……據說這哥們家門兒都被炸了,到現在還生死不明呢,別說接單,原來的單子到現在都還沒法出貨,很多玩車的暴躁老哥不知道咒罵了那幫該死的匪徒多少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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