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察覺的時候,它就是覺醒了靈智的,而且這種靈智天生就和人類敵對:因為它就是靠吞噬人類死亡長大的,自然而然就認為人類是食物,所以它們造成的危害久遠而且巨大。
除非像某些城市一樣沒有陰暗角落,到處都是人群,靠著龐大的人群基數,用人類氣息不斷衝洗,這樣才能避免大規模誕生地縛靈。
但是……大規模人群意味著會出現很多因為社交而半醉的人,這種人更危險。
他們意識清醒,可是身體和意識脫節了,是一種很容易被鬼物附身的材料,而且一旦這樣的人死亡,會帶有強烈的不甘和悔恨——我要是不喝那麽多就好了——然後會化為半清醒半瘋狂的鬼物,幾乎誕生就是危害,稍微成長就是災難,很難處理。
對付這種情況,原始的巫祝、文化誕生的種群意誌最為拿手,比如黛西曾經講述過,巴西戰舞卡波耶拉本身就帶有驅邪效果,桑巴本身激起人類的人情,肆意奔放的氣血也會對弱小鬼靈造成傷害,所以勇敢的巴西人並不擔心這些魑魅魍魎。
同樣的,古老文明國家凝聚的人心意誌鬼怪難以抗拒,炎黃儒家的凜然正氣,道家這衝淡平和,佛家的慈悲廣濟,整個東亞都受益為匪淺——平生不做虧心事,半夜沒有鬼敲門,這句話是一個現實描述,而不是文學修辭。
就是歐洲也有騎士八德,霓虹亦有七生未盡祈戰死,俄羅斯的神聖誓約(神聖的戰爭,牢不可破的聯盟),北歐斯拉夫人的自由旗幟,很多很多。
但是對於聯邦來說,這些都不現實,聯邦隻有獨立宣言和火槍,這東西沒有對城市的覆蓋作用,抵抗和淨化的功能不存在的。
所以就隻有禁酒。
國家力量在這方麵不遺餘力,所以聯邦也很清楚這是為什麽,吸血鬼能在城市裏生存,柯文斯頓家族一次又一次的被針對又被放過,也是無奈之舉——但是對於在局中的個體,這未必能理解,最後發展得如何也不可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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