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打,和普通人無關。
受過高等教育的吉斯很清楚,他們所有基業的根本,就是在民生上,隻有地盤兒上的這些老百姓有餘錢兒了,他們才能有更多的收入——無非就是拳台歌廳舞廳賽車場,老百姓要是沒閑錢誰去這些地方啊。
他們也看不上所謂的規費,那才多點的錢?還有很多地方你沒法收,人家後台硬啊,隨便哪個國際大酒店,那些個背後有著金融集團的賭場,哪有給地麵上繳規費的?出了事兒人家直接找地方上的議員,警察局長都得立正兒的挨訓。
所以吉斯的地盤上不用交規費,出了事苦主可以選擇報警或者雇傭公司的保安解決,也可以去找私家偵探,這就是論事兒算錢了——其實比規費不差哪兒去。
但一是名聲好,二來,也不是人人時時都有事兒的,落到單個人頭上,可能幾年都不會出問題,這麽這些年的規費他自然就是攢下了,出了問題也隻能說自己倒黴,卻不會怨懟公司。
可是意大利人還是老一套,他們玩這個已經是很久的傳統了,並不打算改變,對他們來說,規費是一種統治的象征,是不可或缺的,至於收了規費之後出了事兒,單獨平事兒的錢也還是要收的,這是給辦事人的花紅。
在意大利人來之前,洛杉磯走的都是吉斯那一套,因為有效,而且還不用養太多的人,人少就意味著好管理,好管理就意味著省錢,忠誠度也好培養,並且也沒有多少事兒需要老大們出麵處理,不是有警察呢麽?
老大們專心做生意就好了,生意上的地盤,和幫會的地盤可不是一個概念。
就比如西區的烈酒生意,說這是西區地盤的生意,但是南區就沒有烈酒的需求麽?也有的,所以南區的烈酒其實也是從西區走貨,隻不過因為西區把著碼頭,烈酒屬於大宗貨物,離了他們誰也幹不了,所以才被西區把住了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南區和西區鬧翻了,不再從西區購買酒水,北區悄麽聲的也跟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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