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裝束與眾不同的蒼老大耳怪一邊咳嗽,一邊慢慢的走了出來。
這隻大耳怪一看就是巫師:
瘦骨嶙峋,滿臉的皺紋可以駕駛蒼蠅,偏偏這些皺紋裏隱隱約約的還夾著不少油彩和紋身,斑斑點點疙疙瘩瘩,就像是老年斑。
頭頂著一個布條擰成的圈,耳前耳後提溜蒜掛有好多串兒顏色各異,形狀也各異的珠子,有的是彩色石頭,有的是染色骨頭,還有木珠,甚至不明生物的幹枯眼珠。
每個串子下麵,都墜一個有著尖喙且尖喙向下的鳥骷髏頭,看那形製應該是北美渡鴉。
瘦得骷髏一樣,幹癟滿露肋骨的上半身披著一件完全有各種鳥類羽毛編織的坎肩,編的手藝不太好,大窟窿小眼兒,鳥毛翻翻卷卷支棱八翹,感覺就像是被狗攆了一上午的掉毛雞。
下半身一個山羊皮裙子,紅褐色顏料畫著古裏怪氣的抽象符號,畫得還挺密。
有一些符號凱文認識,是魔鬼文字,還有一些是淺顯的符文,還有就很難判斷是啥,凱文認為那應該是
光著腳——雖然所有大耳怪都光著腳——每個腳脖子上套著三個骨質的圓環,而且精通解剖學的凱文,一眼就看出,這些圓環是用人肋骨彎曲而成的,這個手藝可不一般。
最引人注意的,是這個骨瘦如柴的老家夥,手裏穩穩地拄著一根比凱文還要高的木杖。
這木杖粗如兒臂,光滑非常,木色沁潤一看就是被人摩挲了百年的老物件,杖身筆直,杖頭結構複雜。
最上麵晃蕩著一個額頂生角的骷髏頭,有凱文拳頭大小,木杖的頂端就戳進骷髏的下巴裏,應該是做了固定的,因為這骷髏無論木杖怎麽動,它都很老實的保持著一個姿態。
但是那雙眼睛裏,卻有著幽藍的火苗,緊緊地盯著凱文。
骷髏之下是一個橫杆兒,一頭長一頭短,長的那頭垂下來一個羊皮幡兒,上頭還是用紅褐色顏料畫著一個抽象的符號,簡筆畫中的簡筆畫,似乎是帶著雙角的某個東西——也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