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凱文偷裝的攝像頭,各種模式的都有,可以看清很多武道家的院子。
自然也包括唐福祿家。
按說這些武道家都更能感覺到關注,但是凱文使用的是記錄,他從來不直接調取這部分視線,再加上距離足夠遠,所以這種關注感並不強烈,足可讓人忍受。
再說大部分武道家其實都習慣了忽略周圍的攝像頭,要是太敏感在洛杉磯簡直都就過不下去了。
凱文追查這個嫌疑人,結果發現這小子在唐福祿院裏練武,看起來並不是很僵硬的樣子。
不過凱文注意到了他的拳法,那是一種追求速度的霸烈技巧,雖然看起來他年紀小,但是光憑那出手速度,一般的武道家就不會是他的對手——除了凱文自己,恐怕隻有安迪可以一拚。
考慮了一下,凱文放棄了繼續調查的念頭,他覺得唐福祿還是可以溝通的,所以幹脆就直接上門做了拜訪。
開門的是另外一個和嫌疑人身材幾乎一模一樣,但是穿了一件寶藍緞子對襟刺蝶衣唐裝的小子,這小子可沒有嫌疑人長得秀氣,四方大臉耷拉著個眼皮,仿佛誰都欠他十萬塊錢似的。
一腦袋雜發根根直立,挺在腦袋上聳成個山形,粗一看也跟筆架相仿,雖然相貌粗陋,但是依稀和嫌疑人有點莫名的相似,一看就是兄弟,絕對不會搞混。
這個一腦門子官司的小子,引著凱文入座,給唐福祿和他遞了茶,就退到外麵去了,一點也不避諱的開始練武,而嫌疑人則在一邊,把手攏在袖子裏,靜靜地看著。
凱文咂了口茶,瞥了一眼外頭這倆小子:“唐師傅,沒聽說你又收徒弟了啊。”
唐福祿笑嗬嗬的抬起幾乎把眼睛全都遮住的壽眉:“嗬嗬嗬,並不是徒弟,故人之後。
他們的祖父母年輕的時候和我有點交情,現在麽……唉,也是世事無常。
本來聽說他們家不打算把這拳法傳下去了,這倆孩子的父母都不曾習武,可是你也知道,這一入江湖,身不由己啊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