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卷第二十八章 如果刨去肥肉,(2/2)

台:你做了保,就意味著你的臉麵名譽,也是賭注的一部分。


這裏麵的門門道道,各式各樣的規矩說法多了去了,聯邦人幾百年都沒整明白,最後也隻得全盤接受,留下了唐鎮這塊金字招牌不說,還得不斷地往裏添人背書,這還是唐鎮給麵子。


真一板一眼的講究起禮儀來,炎黃人能煩死所有種族——這其中搞不好還得包括他們自己。


問題是白人就吃這個。


尤其是地位不高的,還有野心的,試圖成為他們眼中的“人上人”的那些家夥——禮儀肯定是文明的一部分,還是最顯眼最高等的那一部分。


唐福祿人老奸,一搭眼就看出了伯蒂的虛實,不過他也有意磨練秦氏兄弟:武道畢竟還是爭鬥之術,講究生死之間,很多東西不身臨其境是感覺不到的,現在這雙胞胎也到了該和人搭手的程度。


所以他答應了伯蒂的賭鬥邀請,但是為了不讓那些雜七雜八的人來濫竽充數,他自然也是要設下一些限製——所謂的禮儀、規則可不就是用來幹這個的。


伯蒂的靠山能量居然還不小,真把那個不怎麽出名的知名學者請來了,而且這個人也確實不是一個濫竽充數的家夥,至少唐福祿從工會雇傭的那個同樣號稱古代學家的人,沒能在學術上難住對方。


這場賭鬥在伯蒂的堅持下,是在唐氏道館外的大街上進行的,這從某種程度來說,是在挑釁格鬥聯盟——當街鬥毆早就不被允許了,這雖然沒有明文規定,但卻是大聯盟推行的治安強化政策之一。


不隻是街頭鬥毆,就連原本如火如荼的私鬥黑拳擂台,在洛杉磯都沒有了,全都歸屬於格鬥聯盟麾下,連鎖店一樣正規的運營著。


但是這種民間賭鬥其實也沒有被廢棄,因為唐鎮裏的老規矩,踢館賭鬥一般的目標都是坐館的館主,就像東丈打敗了霍查,霍查的泰拳館就成了東丈的產業一樣。


像伯蒂這種,嚴格來說其實也差不多,因為秦氏兄弟是秦氏家族繼承人,也可以牽強為秦氏道館的館主,而《秦之書》自然就是秦氏的招牌,伯蒂這麽幹也是說得過去的。


不過格鬥聯盟自然不可能這麽放棄自己經營了這麽久的潛規則,而唐福祿本身也是格鬥聯盟製度的受益者之一,甚至整個唐鎮,都因為這種製度得益。


要知道武道家打一架對環境的破壞也是不低的,在道館裏也就是主人家賠些裝修錢,可以要是當街打起來,賠的東西可以就多了。


處理不好還有汙名聲,一個不小心波及路人,說不定就被斥為邪道——左道、黑道、邪道、魔道,各有各的不同。


左道和黑道還可以說名聲不錯的,裏麵也出些豪俠,不過是些脾氣怪異不同常人而已,比如鎮元齋就是左道高人,而唐福祿身份在那呢,就衝他那三個徒弟,他也是一頂一的黑道大豪。


可邪道和魔道,那就完犢子了,都是些視人命為草芥,動輒滅人滿門滿手血債人人得而誅之的惡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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