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場拿到的牌,都是搶來的,他們沒有創造新的牌,雖然他們口口聲聲說把蛋糕做大,但實際上,隻有他們的蛋糕大了,新增加的那些蛋糕,全是他們從其他人手裏搶來的。
真正陷入金融騙局的人,不會去仇恨金融家,因為那是他們的偶像,理想型,他們夢寐以求想要成為的人,他們隻會懊惱自己時運不濟,腦子不清醒,但不會去埋怨金融這個行業。
隻有那些不搞金融的人,因為金融財閥的粗暴涉入,造成行業震蕩讓他們失去了生存的根本,讓他們賴以生存的行業變得他們不認識了,隻有這些人,才會去仇恨金融財閥。
金融集團遭遇危機,除了他們合作的人之外,沒有任何盟友,沒有任何一個行業會說金融寡頭們完犢子了我們也得完犢子,得幫幫他們——不會有人有這想法的,大部分人得第一反應:這和我有啥關係?
然後就得跳出來一幫專家各種解釋,但是這些專家基本都是靠金融活著的,如果是一個材料學專家,他會認為錢很重要,但是不會認為金融很重要——但是他會同意金融秩序很重要,重要的是秩序,而不是寡頭。
可他會很鄭重的說,科技寡頭很重要,不能動,動了,聯邦就要完。
但是對於博彩集團和霍華德集團的爭端,聯邦是樂見其成的。
隨著工業化進展,信息時代的來臨,金融財閥越來越擺不清自己的位置,他們試圖操縱太多的東西,而實業越來越不受重視,人才的流向讓第一產業和第二產業集團日漸萎靡,不得不麵對低能力職業者和智械的選擇。
這簡直就不用選,智械又便宜又聽話還不用開工資付養老金,連保險都不用繳。
但是隨之而來的,也是劇烈的社會動蕩,墨西哥的局勢嚇到了太多人,即使頻頻發出強烈譴責,甚至正在和墨西哥當局商討聯合軍事行動的聯邦,也有不少企業家暗戳戳的漲了工資,兌現了很多許了又沒辦的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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