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極限流,連弟弟都說不上,那是孫子輩兒的……
倒是神念院的武士多少能支吾一下。
春麗也不是對阿頓有多關心,這場比賽所有人的目的都不純,尤其還有陰影法庭的幹部在虎視眈眈,相信他們不會放過拉攏阿頓的機會,她詢問沙加特,也隻是希望得到一些關於阿頓的判斷,從結果看還不錯。
至於阿頓那邊,早就有人盯上了,古烈做事可比春麗強硬許多,他也是最不相信阿頓和沙加特的人——他甚至連達爾西姆都不相信。
說實話,在古烈眼裏,這場比賽裏最值得相信的人有可能是肯·馬斯達斯。
雖然共事了很久,但是春麗仍然懷疑在古烈眼裏,她的信任序列有可能排在桑吉爾夫之後,因為炎黃人和聯邦人,從根子上沒法互相信任。
再說他們做事的風格南轅北轍,很多時候都有衝突,這種情況在三海之濱戰爭期間達到了極致——古烈極其不滿老俄人被引進,但當時的局勢令他別無選擇。
說到底,他是聯邦軍人。
春麗雖然長期不回炎黃,但是她選擇的地方是南方諸州,而且她也是支持工人黨的,她覺得工人的要求都沒什麽錯兒,要麽加工資,要麽就不幹,因為工資太少根本就活不下去,那工作幹什麽?反正都是個死。
有更賺錢的工作肯定轉崗啊,誰不是奔著活得更好努力呢。
但是古烈就很反對工人黨,他覺得工人就應該和工廠主商量著來,硬杠就是工人不對,因為工廠是工廠主的麽……
問題就是,工人想不想幹是工人的自由,多幹多掙少幹少掙不幹不掙這沒毛病,但是不允許不幹,或者強迫多幹,這就是基本矛盾。
工人黨一直在宣傳這個問題,古烈看來這是小題大做。
而且他也隻是閑聊著說,並不對這些事抱有什麽態度——就是這種無所謂的姿態,讓很多人對他有意見,因為隊伍裏大部分人,出身都不高,和他沒有共同語言。
哪怕是同樣出身聯邦軍人的傑西·麥克雷和傑克·莫裏森對他也是一直白眼相加——他們都是久戰疲兵,打了一輩子仗的老油條,對古烈這類“聯盟精英軍官”印象一直都不好。
這和聯邦傳統是“給我上”而不是“跟我上”有關——並不是沒有“跟我上”的軍官,但是太少了,不合群,在聯邦軍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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