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 隻能忍耐(3/3)

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,你可以為他生為他死,你可以失去全世界,卻唯獨不能沒有他,愛上一個人,就是這麽激烈而純脆。’


……


隔天一大早,等葉帥接好骨後,我們匆匆離開了拓東。


我們去酒店裏帶上了喬大伯,他醒了。


大概是因為南宮烈受了重傷,所以喬大伯被封的命脈自動解開了。


這讓我心裏難受和擔心不已。


好在,大家一路順利回到了S市。


但無論怎麽說,寬爺都還是要回廟山去,兩天沒給城隍爺上香,他著急得緊。


又因為廟山上有城隍爺,所以阿生不敢靠太近,隻好讓葉帥帶著尖尖去陪他兩天。


葉帥說這一次嗔魔敢直接對南宮烈下手,想必他自己也會受創,所以,應該是可以相安無事一段時間了。


我把喬大伯帶回了梧桐街別墅。


他的神誌時好時壞,但又無法預知他會在哪個時候突然吐露出一些秘密來。


那天在酒店,要不是他拍到我的肩膀,我們氣脈相連,想必我也不會就入了天冥眼。


別墅裏,每一個角落,後院,亭子,無一不留著南宮烈曾經走過或坐過的痕跡。


我想再呆下去我會發瘋。


所以天早晨,交待阿生照顧好喬大伯後,我就離末家回到學校。


……


今兒正好是周三。


沒有人知道我在過去的那兩天裏經曆了什麽,也沒有人知道我強顏歡笑的麵容下一顆時常懸著的心。


我不敢再翻電腦,怕突然就看到什麽地方有異象。


我沉默不言,每天認真地看書,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學術上,不能想,一想就有種快要窒息的難受。


一同後,南宮烈依然沒有出現。


我越來越蔫蔫地提不起勁兒來,除了看書就是睡覺。


張紅她們都不解地問我到底怎麽了?


我不言語。


身體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朱燦說:“小念目前的情況,除了失戀很難解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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