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伯不見了(1/2)

我愣住:“如果這麽說,按照他的理論,那另兩個人格不是也在掙錢嗎?而且以他自己的說法,一個身體裏麵有好幾個人格是好事,因為他們可以做不同的事,可是最終都會有一個目的,就是掙不同錢回來,而他隻是一個身體,隻等著享受就可以了。”


葉帥道:“對,我也是這麽跟他說的,我問他那兩個人格掙的錢到哪裏去了呢?”“你猜他怎麽跟我說,他說那兩個人格掙的錢,一個偷偷藏起來了不告訴他,另一個卻有卡但不告訴他密碼,所以他取不出來。”


我聽得頭皮發麻。


葉帥又接著說:“最不可思義的是,昨天晚上左書函突然說,再這樣下去他得破產,所以他得阻止其中一個人格出來。”


“他能怎麽做?”


“他沒告訴我,但就我知道的,要阻止其他人格,得接受很深度的冶療。”


和葉帥聊過之後,我腦海裏會時不時閃過這樣的畫麵,左書函在自己的屋子裏,隻有他一個人,可是從他的嘴裏卻說出三個人的聲音和語氣,他們在不停地爭吵,不停地辯論,最終左書函始終沒有得知,另外兩個把錢藏到哪裏去了。


想想都覺得背後發涼,後來因為大家都不想打擾這難得的開心氣氛,關於左書函的事情就沒有在飯桌上提起過。


阿生和尖尖兩個人合作煮了一餐飯後,兩個人明顯要熟絡得多了。


平時在梧桐街別墅的時候,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上桌的,因為有南宮烈在,他一直不敢踐越,可今天晚上不同,他在我們的一在堅持下,終於不安地坐到了餐桌麵前來。


還好尖尖說會道,不一會就讓阿生放下一拘泥,他和開懷暢飲了起來。


看到這樣的情景,葉帥開玩笑道:“瞧瞧你們,把人家壓迫成什麽樣了,現在都什麽時代了,人人平等,明白嗎小念同誌。”


我白了他一眼:“邊去。”


……


八點半鍾,我和阿生離開葉帥家。


臨走的時候葉帥跟我說了一句話:“現在南宮烈不在,單憑一個阿生可保護不了你的安全,你可以考慮一下搬到我這邊來住,等南宮烈回來,我會親自和他解釋。”


“不用了,我會保護好自己。”


“既然這樣,那紫玉風鈴一定要掛在窗口,若是有什麽動靜立刻打電話給我。”“至於楊澤那邊的事情,我安排好後會跟你聯係,就目前來說他不會有什麽危險。”


一路上,街道兩邊的路燈節節後退。


尖尖開車送我們回去,我靠在窗沿上,在黑暗的隱匿下,心思陷入落寞……


即阿生說,喬大伯表麵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麽不正常,他整天一日三餐知道自己做,唯一一點不好之處,就是阿生做的飯他還不吃,所以從拓東帶回來這梧桐街的這幾天裏麵,阿生一直暗自觀察著他,但是都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。


和尖尖說再見後,我們推開大門進去。


其實南宮烈的消失對阿生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,他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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