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整,五姑娘在這方麵恐有不及。
但好在五姑娘心思奇巧,常有巧思,看在這方麵能不能多用點心,也不乏有勝出的可能。”
意思就是,瑤兒若要想勝出,並不容易。裴氏不動聲色的笑道,“大賽在即,瑤兒也沒有把握,這不是才上趕著來找秦師傅嗎?”
秦娘子以袖擋麵喝了口茶,放下茶杯,笑著說,“這次刺繡大賽非同尋常,勝出者代表著青州刺繡最高水平,這針線上的功夫最講究時間,五姑娘畢竟還年幼,裴娘子不用心急。”
“我倒是不心急,隻是瑤兒這丫頭,”裴氏歎了口氣,“你是她師傅,我也不藏著掖著,這次刺繡大賽可關係到她的終生大事,我如何能不心急。”
“裴娘子這話從何說起?”秦娘子奇怪。
“你大概也聽說過,長平侯跟常家有口頭上的婚約,如今瑤兒早已及荊,長平侯府卻遲遲不提婚約的事,若是這樣拖著,恐怕耽誤了瑤兒的婚事。”
“這跟刺繡大賽有什麽關係?”
裴氏有點為難地說,“當年長平侯跟常家口頭上的婚約,隻說是娶常家嫡女,但常家嫡女並不是隻有瑤兒。”
話說到這裏,秦娘子就明白了。
“所以,若是瑤兒能在刺繡大賽上勝出,那麽,憑著這個名聲,誰還記得常家另一個嫡女。”
秦娘子想起那個清雅秀氣的女孩,歎了口氣。
她原本以為,今天裴氏會帶她一起過來的,到底是她多想了。
“裴娘子說的也是,隻是這刺繡大賽,有八名鳳娘做評判,就算我看好五姑娘,估計也起不了什麽作用。”
“隻要秦師傅能幫瑤兒,有沒有用我都心領了。”她捏著帕子掩著嘴,湊近一點壓低聲音,“瑤兒深得秦師傅真傳,技藝並不差,隻要秦師傅到時候舉薦一下,不說是頭名,但至少可以博得前三,那我也就滿足了。”
秦娘子笑著說,“五姑娘聰明伶俐,技藝自然不差,隻是前三,”她頓了頓,“要看她臨場發揮了。”
“當然,裴娘子請放心,我若能幫一定會盡力相幫的。”
“秦師傅!”
裴氏還想說什麽,就看常落雲拿了一幅繡品走了出來。
“這幅蜻蜓墨荷圖好生別致,用黑白二個色階居然也能繡出荷花的高雅。”常落瑤感歎,“我就從沒有想過,原來黑白二色也可以將事物勾勒得如此栩栩如生。”
裴氏看著常落瑤手裏的墨荷,一幅白娟上兩朵荷花,一綻放一含苞,最妙的是,停在荷花骨朵上的那隻蜻蜓,眼睛鼓鼓,兩條細長的腿纏在一起,活靈活現,十分有趣。
裴氏由衷地讚歎,“真真不愧是秦師傅的繡品,這樣簡單的配色,卻繡出這樣精致的作品,我也是開了眼了。”
秦娘子抿笑不語。
別致嗎?很多年前就有人這樣繡過了。
繡這幅圖也不過是想起當年的風雨墨竹圖,臨時興起模仿一下罷了。但用盡了心力,精致是精致,卻沒有風雨墨竹圖的韻味。
作畫講究飛白,講究意在畫之外,其實刺繡也是如此,當年韓娘子深得其中精髓,自己終歸是匠人之氣太重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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