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這怎麽對得起你死去的祖母呢?”
常落雲冷冷地看著她,“照你這麽說,我祖母當家幾年,可以給常家擴院子、買莊子,那你呢?你當了幾年家,可有為常家置下一星半點家產。”
“這這不一樣,你祖母當家時,家裏可是有名繡坊撐著。”裴氏盡管不願意再提名繡坊,但逼到現在,若不說,就好像如今常家變成這樣全怪她無能。
常璞如同醍醐灌頂,當年名繡坊的繡品,可是千金難求一幅呢。
韓氏其她本事沒有,但繡技真是沒有說的。自她死後,常家好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莫非,雲兒的院子是她給置下的?
常落雲如何不知曉他們在想些什麽?兩人一肚子的盤算,哪裏還有半分親情在裏麵。
她不想繼續跟他們糾纏,直接說:“祖母雖然疼我,但她病的時候我並不在她身邊,她走後一月我才知曉,連為她守孝都沒能夠,就算她有心想要補貼我,也是有心無力。
你們如今惡意猜測,是對祖母的不敬。我是不是要去找三叔祖說說,讓他也到祠堂主持公道,還我祖母清譽。”
常璞是要臉麵的人,他看常落雲目光堅定,言辭鑿鑿,真怕她較起真來,心裏就有點猶豫。
裴氏倒是不相信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會翻起多大的巨浪,她尖酸地道:“這就奇了怪了,既然不是常家貼補的銀兩,你一個小姑娘哪裏來銀子又是買院子又是買馬車的,難不成,是做了什麽醜事攢下的銀子。”
“裴娘子心思真齷蹉,”常落雲氣笑,“你自己做出醜事嫁到常家,便把別人也想成你的樣子。”
裴氏漲紅了臉,再也沒有了平日的沉穩,漲紅了臉大聲說:“你既說這個院子是你買的,你就要說出哪裏來的銀子?”
這也正是常璞想知道的,買個院子可不是幾十幾白兩銀子的事情,更何況還養著奴仆用著馬車,就是他至今也隻是用的牛車。
“常老爺,”王延慶已經聽了好一會,前因後果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他走上前來,不疾不徐地說:“常姑娘買下這院子不算什麽,她若是想買,到京城買個院子也綽綽有餘。”
王延慶穿著講究,人又長得濃眉大眼,儒雅有度,常璞狐疑地問:“你是.”
“我是常姑娘的管家王延慶,常老爺叫我延慶即可。”
管家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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