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郡王便借口搬了出去,後來他將朱鈺接到王府,他更是連她的房門都不進了。
那時候,她白日裏做著一個進退得當的王妃,夜晚卻焦慮得一晚一晚睡不著,也就是那時,她埋下了早產的隱患。
誰都沒有想到朱鈺會死。在她死前幾天,她還認真鑽研緙絲,隻是後來,才知道她早已偷偷燒毀了她所有的繡品和手記。
在安郡王生辰那日,她跟郡王妃討了兩壇情醉,那晚,安郡王酩酊大醉,便宿在她的住處,等天亮醒來,朱鈺已經在他懷中氣絕。
安郡王大痛,郡王妃叫了朱鈺身邊丫鬟來問,也問不出什麽結果。
安郡王仿佛失了魂一般,郡王妃隻得私下裏將朱鈺厚葬,又將她的丫鬟也打發了出去。
這樣一來,郡王妃原本就不好的身體越發不對勁,等勉強過了一個月,便再也熬不住,孩子隻有七個月就早產了。
這也成了郡王妃心裏最深的痛,看到子楚痛苦,她的心裏愧疚又自責,如今,安郡王居然說是因為她朱鈺才死。
這讓她原本就冰涼的心裏更是添了一片荒涼。
“王爺,你說我什麽我都認,但你說朱鈺是因我而死,我不服。”郡王妃道。
“你若是怪我嫁給你壞了你和朱鈺的姻緣,我是個姑娘家,相比於你,更是身不由己。若說委屈,我比你更委屈。”
郡王妃豁出去了,反正她這次進京,少則三兩個月,多則半年,若是到了京城能夠找到名醫治子楚的病,多住幾年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王爺,”郡王妃笑容略諷刺,“你若怪我,我去怪誰,難不成我要去怪那死去的人?”
安郡王臉色鐵青的看著她,郡王妃性格溫婉,舉止得體,何時居然變得如此犀利刻薄了。
他動了動嘴唇,轉身憤然離去。
郡王妃似乎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氣,頹然跌坐在椅子上。站在旁邊的抱琴和錦書一言不發,隻是打了水過來讓她淨麵。
她拿過抱琴擰上來的帕子,在臉上捂了好一陣,從帕子裏抬起頭來,才感覺清明了些。
“你們去收拾東西吧,”郡王妃吸了吸鼻子,“四季衣裳多帶一些,我們可能會在京城多住一段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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