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我也乏了。你收拾完了自己回去休息,不用來煩我。”
碧煙哦了一聲,找順子幫忙把裴氏和常落瑤的東西抬了出去。
天已經全黑了,裴氏望著麵前的幾大箱東西欲哭無淚。
這幾日除了長平侯府,她一直沒有出過門,這會讓她在這人生地不熟諾大的臨都去找客棧,還真是難為了她。
“秋痕,你到附近,隨便找一個住處將就一晚,等明日再說。”裴氏覺得渾身哪哪都疼,她真是一步也不想移動了。
秋痕出去了好一陣,才回來,“娘子,這附近大多是院子,也沒有客棧,我問過了,客棧還在前麵集市上,沒有馬車,我們也去不了。”
裴氏一臉失望,沒好氣道,“你就那麽死板,不會找一輛馬車回來?”
秋痕委屈道:“這大半夜的,車行早關了門。”
裴氏氣道,“你就不會去問一家客棧,多給他點銀子,讓夥計趕了馬車過來接我們。”
秋痕隻得又出去找客棧和馬車。裴氏一屁股坐在箱籠上,眼淚就掉了下來,“若早知道會這樣,我當初真的就該弄死了她,也免得她這樣作賤我母女。”
常落瑤望著黑漆漆的胡同,“阿娘,你說秋痕會不會找到客棧,若是找不到客棧,我們今晚不會就在這裏守著吧?”
裴氏道:“諾大的臨都,難道連家客棧都找不到?”
這話還真就讓裴氏說著了。臨都自古繁華,到了春天,四處前來遊玩的人空前增多,各大客棧更是客滿。
秋痕一連跑了幾家客棧,才勉強找到一間客房。她也顧不上那麽多了,又問客棧有沒有馬車,正好不巧,馬車剛剛出去接客。
秋痕沒有辦法,隻好等在客棧裏,大概過了一兩個時辰,馬車才回來。
秋痕帶著馬車來接裴氏和常落瑤的時候,常落瑤已經趴在箱籠上困得快睡著了。
等到了客棧,那裏住處如何比得上常落雲的院子,嘈雜不說,屋子布置也極其簡陋。
然而裴氏已經是在沒有力氣再挑剔了。她連洗漱都沒有洗漱,就和常落瑤在床上睡了。
秋痕隻得打了地鋪,勉強歇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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