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是姝兒回來了。”
太後慈眉善目,穿著一件秋香色香雲紗直綴,舉手投足,十分優雅。
“姝兒給太後請安!”
“子楚給皇祖母請安!”
太後虛扶道:“快起來,快起來,子楚,你過來讓皇祖母好好看看你。”
子楚走到太後身邊,太後握了他兩隻胳膊上下打量一陣,“嗯,孩子是個好孩子,就是太瘦了些。
是否有什麽不足之症?”
安郡王妃將子楚的身體情況簡略說了,“這次來,就是看能不能有緣遇到胥神醫。”
太後嗔道,“這件事,你怎麽不早點來找我?”
“母後認識胥神醫?”
“我不認識,但是景奕認識。”太後說,“他們一向要好。”
郡王妃說,“等我出宮了我就去找慕侯爺,讓他幫忙請胥神醫。”
正說著,宜太妃由宮女陪著走了進來。
十多年未見,她依舊清雅出塵,隻不過眼角眉梢染上了更深的寂寥。
她和皇後寒暄兩句,便站在那裏看著郡王妃和子楚。
郡王妃帶著子楚問過安,宜太妃的目光便癡纏在子楚臉上。她悠悠地說,“長得可真像你父親,但你父親跟你一般大時,可是比你要結實一些。”
說起安郡王,她眼裏上了一層霧,“你以後也要多吃點,要像你父親那般,結實些才好。”
太後逗弄著籠子裏的金絲雀,取笑她“太妃難道忘了,肅兒小時候頑皮打破培清腦袋的事了。”
宜太妃訕笑道:“肅兒兒時是頑皮了些。”
當年,安郡王和勤國公長子培清一起到瓊林苑蹴鞠,後來不知怎麽兩支球隊的少年起了紛爭,安郡王揮杆將培清頭上打了一個大包。
聖上勃然大怒,說他性格殘暴,不懂得兄友弟恭,狠狠罰了他。
天知道其實是培清先打了馬隊的一個少年,肅兒看不過才出了手。
“子楚看來比肅兒更有禮一些。”宜太妃用餘光覷太後一眼,才笑著又問了子楚讀了些什麽書,平日都做些什麽?”
太後笑著說,“我看你也是關心則亂。孩子們剛回來,我這裏也見過了,你帶她們到你那裏去,好好說說話。”
宜太妃謝過太後。
出了慈寧宮,皇後笑著道:“太妃難得有這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,我就不叨擾了,等晚上我再過來接妹妹。”
皇後走後,宜太妃帶著安郡王妃和子楚往她住的清和宮走。
她一路拉著子楚的手,和藹地道,“子楚喜不喜歡吃糖,太妃祖母那裏有很多飴糖,都給你留著呢?”
她完全忽略了子楚已經是十多歲的少年,早過了在祖母跟前要飴糖吃的年齡。
“謝謝太妃祖母,我身體不好,大夫說要少吃飴糖類甜膩的東西。”子楚笑著回。
“哦,”宜太妃站住,注視著長身玉立的子楚。
十多歲的少年,正是朝陽一樣的年華,那青春的光華,刺的她滿眼酸澀。
她眯了眯眼,說:“太妃祖母是老糊塗了,不吃飴糖就不吃,我那裏還有其他很多好玩意。”
她看著眼前清雋秀氣的少年,恍然想起另一張十分相似的麵龐,正一臉稚氣仰著頭滿懷期待地看著她,“母妃,我要吃飴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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