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徐有康一向養在母親膝下,承安伯夫人性格要強倔強,反倒將徐有康養成了一個懦弱的性子。
看到父親發火,他一下回了神,略有些慌亂的道:“孩兒認真聽著。”
“認真聽著?”承安伯最見不得兒子唯唯諾諾的小心樣子,這時候一看,越發生氣,“你哪隻耳朵聽著?”
徐有康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承安伯將桌上的一本書隨手拿起摔到他的身上,“你說,我剛剛說什麽來?”
“父親說說.”奈何他剛才確實走神,沒有聽清,以至於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父親說的是什麽。
劉安在後麵擦汗,這世子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心裏想些什麽,看著挺機靈一個人,在伯爺麵前怎麽就是糊塗。
難怪伯爺生氣!若自己的兒子如此,自己也得生氣。
果然,承安伯聲音陡然拔高,“你這個逆子,一天到晚隻知道吃喝玩樂,家裏的事情一點不放在心上,要你何用。”
徐有康垂首而立,越發不敢說話。
承安伯看他的樣子,頹然的坐在椅子上,以手支額,“劉安,你明日去請個官媒來,給世子說一門好的親事。
家世清白就行,關鍵是姑娘要聰慧。”
既然兒子指望不上,那就生幾個聰明一點的孫子,乘自己還教的動,就多教幾年,總有一個是好的。
總不能讓承安伯府多年的經營壞在兒子的手裏。
徐有康猛然一驚,也不知道哪裏生出的膽量,突然跪在承安伯麵前,求道:“父親,兒子不要成親,兒子還要讀書。”
承安伯氣樂了。
前麵說了半天,他就如同泥塑木雕的一般,現在一說起他的婚事,他便這樣大的反應,難不成他心悅哪家姑娘。
“讀書和成親哪裏衝突,等你成了親,一樣可以讀書。”承安伯語氣和悅了幾分。
“我明日就讓你阿娘先替你打聽著,等你的事情定了,再說蓮兒的事情。”承安伯歎了口氣,
女大不中留,留來留去留成仇。
“父親,兒子還沒有考慮好,你再容我一些時日。”徐有康急出一身汗,一想到常五姑娘那嬌媚的模樣,似乎一貫嚴厲的父親也不那麽可怕了。
承安伯雖然很少過問世子生活上的事,但他也是從多情少年長大。他眸光微沉,緩緩道:“康兒,你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?”
“.”
承安伯越發堅定了自己的猜測,“若是,你也給為父說說是哪家的姑娘,要是各方麵都好,那我就請媒人去提親。”
徐有康一震,抬起頭望著承安伯。
承安伯少有的慈愛,讓徐有康心裏有了期盼。他咬咬牙,紅著臉說,“是青州製造司常少丞家的五姑娘。”
青州製造司?承安伯有些微失望。
徐有康看出承安伯的遲疑,趕緊道:“雖然常五姑娘的家世一般,但常五姑娘聰慧伶俐,而且刺繡技藝高超,這次是安郡王妃專門帶著她過來給太後繡掛屏的。”
聰慧伶俐四個字打動了承安伯。自己的兒子就是聰慧上麵欠缺一些,若是能得個聰慧女子,孫子輩便差不到哪裏去。
“那好,”承安伯說,“我去跟你母親說,讓她先幫著看一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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