捫心自問,難道這件事情錯的隻有裴氏,你就沒有錯?”
常璞瞪著一雙眼睛,看了常落雲良久,才道:“你阿娘確實有冤,這次你出嫁,我賣了院子給你作嫁妝,實則也是將常家虧欠你阿娘的補在你身上,這件事情,今後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常落雲沒有說話。
“我今日叫了你過來,是想跟你說,明日讓文允送你去臨都。”
常璞看常落雲沒有反對,才繼續道:“他一直在你大伯父的私塾裏,青州不比臨都,若是長平侯能為他找個更好的先生,那就讓文允留在臨都,畢竟他明年就要下場了。”
“若是如此,他就不用去了。”常落雲一口拒絕。
常璞萬沒有料到她會如此不留情麵,一口氣憋在胸口,吹著胡子幹瞪著眼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剛剛嫁去侯府,父親就讓我去求長平侯,你讓別人如何看我,看常家?”
常落雲絲毫不顧常璞臉色難看,“再說,文允資質一般,這幾年大伯父親自教導,也沒有見他有過人之處,若是當真長平侯幫著請了好先生,文允還是沒有長進,豈不是讓人說我常家沒有好兒郎?”
常璞語結。
理是這麽個理,但他嫁了個女兒,搭上個院子,若是一點好處也沒有,這虧豈不吃大了。
“那就緩一緩又說。”常璞道:“明日還是讓文允送你去臨都,我聽說你在臨都也有院子,不如讓他去你那裏多住一段時間,也好開開眼界。”
常落雲想著那個憂鬱柔弱的少年,靦腆地喊她姐姐,便沒有說話。
常璞又說了些到了長平侯府要孝敬婆婆的話,便收了話頭。
“這一去,離青州就遠了,日後就要靠自己了,”常璞終於還是有點傷感,這是他嫁出去的第一個女兒,半年前還和和美美的一家人,如今死的死,走的走,就算是鐵石心腸,此情此景,也難免有幾分悵然。
常璞低著頭揮了揮手,常落雲便從書房出來。
進了內院,以往熱鬧的院子,如今空了下來,加上樹木繁茂,越發顯得寂寥。
常落雲走了一段,便看到前麵樹下站著一個身著月白色袍子的身影,寬大的袍子罩在身上,越發顯得又高又瘦。
“父親的話,你不要往心裏去,”常文雲略有點局促,“到了那邊,你隻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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