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,徐有康都沒有到常落瑤的院子,常落瑤起初還盡量忍著,到了後麵,便越來越煩躁。
春蕊戰戰兢兢的,也不敢過分勸解她,承安伯世子大婚,娘子心裏難過也是正常的。
隻是,娘子這樣作踐自己,終究還是過於任性了些。
春蕊知道承安伯世子看重娘子,這段時間相處起來,也知道娘子雖然性格刁蠻,但其實也是個可憐人,她便讓廚房變著法子做各種小食,寬慰她的心。
又過了幾日,徐有康依舊沒有過來,常落瑤徹底等不下去了。
就算大婚,這都過去十多天了,難道還不能出門。
她家來春蕊道:“你明日便去伯府,幫我問一問他,究竟是不是有了新婦,便忘了我這個舊人了,若是如此,他也不必過來了。”
她握著手帕堵著嘴,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。
春蕊陪著笑小心勸道:“世子爺對娘子的心娘子難道還不明白,這定然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,要不然肯定早就過來看娘子了。”
“他能被什麽絆住?若是他真想來,怎麽會來不了。”常落瑤一雙眼睛哭得像桃子。
當初孤注一擲跟著徐有康,便想著隻要能進承安伯府,就算做個寵妾也比隨便找個凡夫俗子要強,哪裏知道會是這般境地。
若是進不了承安伯府,難道自己就一輩子給他做個外室,那她今後的兒女又成了什麽?這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讓人看笑話。
徐有康對她的心思她明白,奈何他性格懦弱,偏生又有一個強勢的母親,若是娶的張氏也很強勢,她想進伯府就更要費一番周折了。
常落瑤清楚自己隻是一個外室,不僅說出去名聲不好聽,要是真的惹惱了承安伯夫人,將她逐出臨都去,她如今沒有任何依傍,又將如何?
她現在唯一的倚仗,便隻剩徐有康了。
春蕊見她哭得傷心,隻得勸道:“若是明日世子都還不來,我就去承安伯府,問問他究竟遇到了什麽事情,為什麽對娘子不理不睬。”
常落瑤才收住了淚水,用帕子擦了臉,“春蕊,你去讓廚房做點清粥,配上一碟小菜,我有點餓了。”
春蕊高興地到廚房去了。常落瑤起身從床頭暗格裏麵拿出一個盒子打開,裏麵全都是徐有康給她的首飾。
她打開細細看了一遍,才將盒子關上重新放在暗格裏。阿娘便是吃了沒銀子的虧,要不然她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
下次徐有康來,一定要跟他要個鋪子,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,沒有銀子,一切都是百搭。
常落瑤在這裏患得患失,而承安伯府的徐有康卻真的被絆住出不了門。
張氏進門第三日,徐有康便陪著她回門。
回來後,徐有康以讀書不便打擾為由搬去了書房住,張氏麵上不動聲色,私底下卻讓人去打聽徐有康過往底細。
這一查還真就查出了問題,徐有康居然養著外室。
張氏是誰,她可是勤國公張敬的親孫女,勤國公嫡長子張培清的嫡次女,從小錦衣玉食嬌慣著長大,如何受過這樣的委屈。
張氏麵上不露,心裏卻早有一番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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