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坐了,“你這個逆子,你做出這樣的醜事來,不知你怎樣跟你父親和我交代。”
徐有康心裏咚咚狂跳了兩下,想著是不是和常落瑤的事藏不住了,果然,承安伯夫人便喊著淚訓斥道:“你好的學不會,到學起養起外室來,說,你現在打算怎麽辦,是讓我告訴你的父親把那賤人打出臨都去,還是一包藥毒死了了事。”
徐有康聽得遍體生寒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承安伯夫人的腿祈求道:“母親,不可啊,母親。”
“那你是要逼死我嗎?”承安伯夫人聲音陡然提高,“你做出這樣的事,是想讓我去死嗎?”
“不可啊,母親,不可。”徐有康哀求。
是誰這麽可恨,偏偏在這時候把這件事情捅了出來。若是再過些日子什麽都好說,但現在張氏剛進門,怎麽說也有點說不過去。
“那你說怎麽辦?”承安伯夫人眼裏含著淚,“你既然有膽子做出這樣的事來,難道沒有想到要怎麽辦嗎?”
“母親,孩兒是真心心悅瑤兒,”徐有康涕淚交加,“如今她跟著我,也是對孩兒的一片真心,母親,你看在她真心待孩兒的份上,便讓她進門吧。”
果然,果然是這樣想的。
承安伯夫人舉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徐有康臉上,眼淚簌簌落下來,“想我一輩子要強,怎麽就生了你這樣一個無用的東西,讓她進門,她怎樣進門?你的新婦進門一個月都沒有,你就要納妾,你怎麽去跟你嶽父和勤國公交代。”
徐有康顧不得臉上火辣辣地痛,隻是央求道:“母親,我沒有想讓瑤兒現在進門,她可以等,可以再等等的。”
“那又有什麽區別,”承安伯夫人痛楚地道:“張氏已經知道你養了外室,這將會成為你們夫妻之間一道罅隙,你讓我說你什麽好。”
張氏知道了,她怎麽會知道。
但徐有康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這些,隻要不把瑤兒趕出臨都,讓他幹什麽都行。
“母親,你就讓瑤兒留下來吧,若是將她趕出臨都,她會活不下去的。”徐有康哭求道:“他若活不成,孩兒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住嘴!”承安伯夫人氣得簌簌發抖,什麽時候,他這個聽話的兒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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