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子穩不住就朝他懷裏跌去。
承安伯夫人正好出來,看到這一幕冷冷瞥了一眼,“康兒,你怎麽來了。”
“母親,瑤兒才剛進門,她有什麽不對你跟我說就好,我自然會教導她。”徐有康看常落瑤的樣子,又急又心疼,語氣便衝了些。
承安伯夫人哪裏見得兒子這樣維護一個妾室,她生氣道:“難道你為了一個姨娘還要挑我的錯?”
“孩兒不敢。”徐有康看承安伯府人生氣,語氣立刻軟了下來。
“說破天,她也隻是一個姨娘,更何況,她才進府第一天便目無尊長,昨日更是裝嬌拿喬,罰她是為了讓她長記性,也是為了讓她記住在承安伯府姨娘該有的規矩。”
“母親教訓得是。”徐有康扶著常落瑤,低眉順目地答。
承安伯夫人看兒子這般,心裏才好受些,她揮揮手道:“算了,罰也罰了,今天就這樣吧。”
徐有康這才扶著常落瑤,將她送到青楓苑。
一直到了屋裏,常落瑤一句話都沒有說。春蕊將她的裙子提起來,白皙的小腿上,已經淤青一片。
徐有康心疼道:“瑤兒,你怎麽就不能懂事一些呢,隻是去請個安而已,何苦惹母親生氣。”
常落瑤雙眼含淚的望向徐有康,“你也認為是我的錯?”
“我沒有說你有錯,”徐有康有點心煩,“隻是府裏和外麵畢竟不同,以往在外麵你想怎樣就怎樣,如今做什麽事總要有所顧慮才是。”
“是,都是我的錯,我活該在新婚之夜獨守空房,我活該進府第一天就被罰跪。”常落瑤哭著道:“你是世子,而我就是你腳上的一塊泥,別人想怎樣踩便怎樣踩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樣,”徐有康煩躁道:“你知不知道,為了讓你進府,我說了多少好話,早知道這樣.”
“早知道這樣,你就不該讓我進府對不對。”常落瑤站了起來,用手指著門外大聲哭道:“那好啊,你現在就把我打出伯府去,我保證絕不再登你伯府的門。”
徐有康氣得跺腳,“簡直是無理取鬧。春蕊,你進來看著娘子。”
春蕊在門外聽著兩人爭吵急得不得了,這會看徐有康抬腳要走,她隻得道:“世子,娘子如今有了身子,情緒自然不受控製一些,你要多體諒一下娘子啊,世子。”
徐有康抬起的腳收了回來,他沒有聽錯吧,瑤兒有了身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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