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 class="contentadv"> 常璞看著自己滴水的衣服,閉了閉眼,“雲兒說你身體不適,這下好些了嗎?”
“老爺看我這樣像是身體不適嗎?我這是心裏不舒坦。”張氏捏著一塊帕子,抵在胸口,大聲道:“我雖是繼室,但好歹也是三媒六聘娶進來的正頭娘子,她不顧尊卑長幼倒也算了,還這樣欺辱我。”
老爺———”張氏突然哭天搶地地撲到常璞懷裏,“她這樣欺負人,這是不給我活路啊!”
常璞想要將懷裏粘著的張氏推出去,奈何她緊緊抓住他的衣襟,眼淚鼻涕全都往他身上擦,“老爺,你見過誰家姑娘出嫁,將娘家搬的水衝樣幹幹淨淨的,她既然做得,我難道還說不得了?”
常璞一臉為難,“那些都是她的,她拿去也是應該。”
“呸,”張氏抹了把臉,衝常璞道:“你這話也就是哄哄我罷了,若是換了一個人,還不得鬧到衙門去。
“其餘的倒也算了,我問你,常家鄉下的莊子,你也不想要了。”
常璞眼皮跳了跳,鄉下的莊子,他自然是想要的。
但裴氏已經典當了出去,他如何要得回來。
“那兩個莊子,她帶又帶不走,你是她父親,難道不會跟她說幫她管著。”張氏一直眼饞那兩個莊子的產出,“幫她管著,莊子還是她的,她能損失什麽?沒得像現在一樣,白白便宜了外人。
那兩個莊子產出,我們一年的嚼用也足夠了,這家裏光靠你那點俸祿,還不得喝西北風。”
常璞心動了動。
張氏人雖然潑辣,但說的這些話也不是沒有道理,雲兒如今人在臨都,鄉下的莊子隻是幾個下人守著。
若是由張氏管著,莊子還是雲兒的,隻是產出算在常家頭上,這完全是一舉兩得。
張氏看他有了鬆動,臉色也緩和了一些,“老爺隻說我無理取鬧,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,這麽大一家子人,要吃要喝,光是老爺拿回來的那點俸祿,還不夠你在外打點的。
我家裏雖然不富裕,但也是嬌滴滴養大的,什麽時候經過這些事情。若是家裏寬裕,我照樣可以做到溫婉賢淑,又何至於變成如今這樣子。”
常璞看她說得懇切,心裏想想也是。
以往裴氏在的時候,好歹還有些產業。但現在的常家,隻有一個空殼子,也難怪張氏不滿。
常璞歎了口氣,“我也知道你為難,但你性子也忒剛強了些。
也罷,雲兒不是個不講情麵的,隻是我以前對她疏忽了些,讓裴氏傷了她的心。如今隻要哄著她點,想必莊子的事情,她也不會太計較。”
張氏一聽,心下暗喜。
常四不給她臉也就算了,她不可能連她父親的臉麵也不給。
若真如此,她便坐實了不孝的名聲,那今後,她在侯府的日子怕也不好過了。
誰會護著一個不孝順長輩名聲不好的媳婦。
張氏想到這裏,心裏終於好受了些。她雙手繞過常璞的脖子,一臉嬌笑道:“老爺,你看你這衣服也濕了,待奴家去找件衣裳給你換上。”
常璞看了她這個樣子,突然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不了,你今天也累了,早點歇息吧。”話沒說完,他已經趕緊往屋外走去。
張氏看著常璞慌張往外而去的身影,使勁絞著手絹,鼻子裏冷哼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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