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婦人難纏一些,哪裏知道卻是這樣的性子。
站在旁邊的江氏實在看不下去,又擔心她這樣將肚子裏的孩子作出個好歹來,更是生亂。
她忍住心中的厭惡,隻得耐著性子上前攙扶張氏,“你好歹也是快要做娘的人了,就算不為自己,難道不為肚子裏的孩子考慮考慮,萬一要是有個好歹,後悔都來不及。”
張氏乘機一把抓住江氏的手腕,將臉上的鼻涕眼淚悉數揉到江氏袖子上,“嫂子,要是我有辦法,我何須如此,隻是這日子實在沒有辦法過了,老爺這一生病,我已經夠難的了,大伯居然說我不想給老爺看病,還有比這更誅心的嗎?”
張氏勉強道:“老二病了,他做哥哥的也是心急。”
“他心急,我不比他更心急嗎?”張氏幹嚎道:“怎麽這一屋子人,全部都賴在我身上了。這屋裏,就算文允沒有什麽本事,好歹還有個四姑娘呢,難道跟她說一聲,還少得了老爺請大夫的銀子?怎麽算來算去,大家都盯著我呢?”
江氏見她越說越難聽,便譏諷道:“這屋裏誰敢盯著你呢,當初你嫁到常家來的時候,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張家是沒有什麽嫁妝的。”
張氏像被火燙了一般,身子一僵,臉漲的通紅。饒是她再潑辣,但家貧卻是她一輩子的恥辱。
若不是張家破落,沒有錢給女兒置辦嫁妝,她如何會遲遲嫁不出去,最後年歲大了,隻能給一個半老頭子做繼室。
原本想著,熬個一兩年,有個自己的孩子,等孩子大了也好有個依靠。哪裏知道,孩子還在肚子裏,這老頭子卻是倒下了。
她好不容易存下點體己錢,可不是要全部用在這不中用的人身上的。
張氏想了想,反倒是不哭了。她慢慢站起來,用手理了理頭發,淡淡地道:“嫂嫂說的是,不是我不顧和老爺的情分,隻是你們也知道,我確實無能為力,若是你們還顧念著和老爺這一點情分,便應該給老爺好好找個大夫來看看,我和我肚裏的孩子,也會感激你們的。”
常寬看了躺在床上的常璞一眼,朝江氏道:“你也不要多說了,我如今隻剩下這一個弟弟,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不管。”
江氏雖然心裏堵得慌,但想著常璞畢竟是常寬的親兄弟,怎麽著也說不出不管的話,隻得點點頭道:“都是自己兄弟,再怎樣也沒有不管的道理。”
常寬麵色好看了一些,轉身對長生道:“你現在就去請大夫,診費就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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