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陣,回來支支吾吾說是張氏出門去了。
江氏心中起疑,順子沒辦法隻得說是張氏的丫頭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。江氏心中咯噔一下,趕緊差人去叫了常寬和常文允回來。
等兩人到家,讓人去她屋裏去看才知道張氏早已經家裏能換的都換成了銀票。自己屋裏的一應值點錢的細軟也被她帶走。
屋裏除了被褥和家具,其餘東西可說是收拾得幹幹淨淨。
這一來,傻子都知道張氏是棄了常家,奔自己的前程去了。
常寬氣得大罵,“這世上,還有這樣狼心狗肺的人嗎,平日老二對她不錯,如今明明知道老二病著,她卻隻顧著自己,連救命錢也不肯給老二剩一點,毒婦,真是個毒婦!”
江氏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文允還在這裏呢。”
常寬穩了穩情緒,憤然道:“文允,你無需有什麽顧忌,隻需要去報官,”
江氏尷尬地道:“我看報官倒也不必,張氏這樣的性子,自己走了對於常家來說未必不是好事。若是她還留在常家,如今老二病了,指不定被她弄的更不像個樣子。
文允性子柔和,若是今後娶妻,反而會被張氏拿捏,弄得雞犬不寧。走了好,走了倒也清淨。”
常寬聽她這樣說,氣方消了些。
他看著文允道:“你大伯母說得也在理,張氏性格凶悍潑辣,留在家裏恐怕會鬧得家宅不寧,如今她走了雖說損失了些財物,但也少了今後的麻煩。”
常文允對張氏原本就不甚上心,她走與不走在他心中不過是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罷了。“大伯父說得是,隻是父親那裏還需要瞞著他些。”
常寬便感歎,文允畢竟隻是個孩子,平日也沒有見常璞對他有多關心,到了這時候,他卻能處處為自己那不著調的兄弟考慮,也是難為他了。
常文允並不知道常寬心中所想,隻是發現常寬看著自己的眼神平白就多了幾絲柔軟,這讓一向習慣沒有存在感的他感到微微有點不自在。
常寬道:“也罷,這倒是便宜了張氏。”
常文允低著頭不說話,常寬又道:“你父親的病大夫已經看過了,說是現在也急不來,隻有慢慢養著。”
常文允道:“謝謝大伯父。”
常寬歎了口氣,老二這一病,若是慢慢好起來倒也罷了,若是好不起來,三年孝期一過,文允的親事怕是要耽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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