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人，你是那些好色商人的福音，你是那些女侍們的幸福之友！”
這已經是赤裸裸的挖苦了，周名舉頭更低了。
“我明天就成立一個青樓部，讓你周名舉去當老鴇，你說怎麽樣？”
周名舉臉色都白了，立刻搖頭道：“少東家，是我疏忽了！”
“那你說說，你現在做的事，和那些老鴇、媒婆有什麽區別？”
周名舉仔細思量，確實如周祥所說，貌似除了名字好聽，其餘的和老鴇、媒婆別無二致。
周祥生著氣不說話，就讓周名舉慚愧著，有些時候，難聽的話才能讓人頓悟，無用的讚賞才會讓人不自覺的膨脹。
周名舉沉思一會，突然眼睛一亮，仿佛開竅了一樣，興奮的說道：“東家，我知道了，讓望月酒樓把所有女侍的違約，全部漲到十萬晶石，這樣就算有女侍離開，十萬晶石給女部，咱們不但沒陪，反而賺了，而且這樣也不用總行為女部的培訓出晶石了。”
周名舉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周祥，周祥皺眉搖頭，歎息著說道：“孺子不可教也！”
看著周名舉再次發蒙的臉，又開始了咆哮！
“你個蠢豬，想了這麽長時間，就想出這麽個道理？”
周名舉覺得自己好委屈，明明是一個一舉數得的方法，怎麽就是蠢豬了？
周祥的刺刀再次暴擊道：“你是幹什麽的，你是總行的，是站在我的位置考慮問題的！”
“你很閑嗎？沒事幫著望月仙樓的那麽多掌櫃考慮問題，他們都是傻子嗎，要用你來想對策？”
“那你找那麽多掌櫃幹嗎的？你管他們提不提高違約的晶石幹嗎？”
“你隻負責一個侍女十萬晶石，他們能把違約提高到一百萬晶石，仍然有商人把女侍娶回去，那是他們的本事，那多處的九十萬晶石是他們的業績！”
“每人包個十萬晶石的紅包獎勵，你總行是不是能賺了中間的八十萬晶石？”
“而且望月仙樓的品質還不會降低，你還可以拿這八十萬給女部發獎金！”
一連串的炮轟，讓還處在懵懂之中的周名舉，仿佛見識到了一片新的天地，原來生意是這樣做的，再想想先前的自己，真是太小家子氣了。
周祥語重心長地總結道：“把權利分給下麵的人，讓他們去創造財富，總行的作用，就是激勵，然後就是數錢，數晶石。用什麽方法才能讓下麵的人拚命地給你賺晶石，這才是你要做的！”
殘香在一邊聽的傻傻的，他覺得周祥好可怕。
周名舉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周祥，掌總始終是掌總。
雖然他們二人的心思不同，腦海中卻同時想到。
“周祥，活該你發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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