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周祥默默地穿上了衣衫,他是在後半夜才回來的,主要是怕胡青璿休息不好,否則一整晚都不嫌長的,雖然胡青璿說明她的精神可以數晚不睡,但他還是悄悄地送她回去,又徑自按原路返回。
回來後的周祥並沒有做什麽,而是光著上身,就那樣坐了一夜,直至天明時分。
擔心胡青璿的休息隻是一部分原因,更多的是因為右臂到右胸的紋身,那個白色尾巴,當接近胡青璿開始,紋身之中便有了異樣,仿佛活過來異樣,開始是火熱,漸漸的竟是要破體而出一般在胸口處掙紮。
他努力忍耐才沒有露出異樣,直到回來後,便看著消停的白色尾巴整夜思索著。
穿上衣服後,周祥的眉頭才舒緩了一些,卻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,他還記得剛醒來時問及胡青璿,她卻隻是笑嘻嘻地說著不知道。
而從那之後,胡青璿就變了,一種懂事的蛻變,變得不再粘人,每天都很有正事,隻有感情卻好似比以往更深了!
她必定是經曆了什麽,隻有傷痛才能讓一個人正視自己,從而想法設法的成長,也是在那時,自己的右肩和胸口處有了白色尾巴的紋身。
答案已經呼之欲出,自己已經死了,是胡青璿救了自己,雖然不知道是用何種方法,但必定是以尾巴為代價的。
她絕對是在撒謊,白色的尾巴不是因為升到七階而沒有的,必定是為了救自己。
周祥想著,眼圈有些紅了,他能夠想象,沒了尾巴的胡青璿會麵對何種境遇,獸族從來沒有寬容可言,必定是極盡諷刺之能的,而她還是聖女,萬眾矚目的人,更是所有獸人議論的焦點。
他還記得胡青璿在那一個月裏,像是隨時在努力印記裏等著自己,自己隨時的呼喚都有回答,她卻隻是在默默等待,孤獨落寞的等待著自己的聲音,不是在期待著安慰,隻是想著自己的安全,和單純地聽到自己的聲音。
周祥不知道胡青璿是如何挺過來的,又是如何峰回路轉,但他知道,必定是艱辛的,坎坷的,可憐她那脆弱的肩膀,就那麽一直撐著,撐到了見到自己。
周祥不知道自己拿什麽來償還,性命嗎?
它已經不屬於自己,屬於救自己的胡青璿,那還有什麽?貌似也沒有什麽,默默想著的周祥,下定了決心,用自己的一切,給她一生的守護!
嘰嘰喳喳的三女討論聲傳來,孫江和孫海在院落內練武的喝聲傳來,德彪在樓下的抱怨聲傳來,新的一天開始了,周祥卻魂不守舍地開始了課程。
知源的課程又開始了,今天的他卻是沒有再想著裝一把,他察覺出這屆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