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珍臉上扯出一絲不自在的笑,低下頭溜進廚房裏刷起了碗。
時其清冷的聲音不停地傳進林珍的耳朵裏:
“明天打掃衛生,你也來幫忙。”
“臥室床頭櫃一層灰,窗台也不擦。”
“客廳桌子怎麽這麽多油?你吃飯從來不擦桌子嗎?”
“地多久沒拖了?”
“這哪像一個女人住的房間。”
時其每說一句話,都像一記悶棍砸在林珍的腦袋上,自尊心被摔的稀碎稀碎得。
刷完碗,林珍站在廚房裏半天沒敢出去,等到緊箍咒一樣的聲音停止了,她才探出小腦袋往外看。
客廳裏沒有人,時其臥室門也關上了,莫非他進臥室休息了?林珍長舒一口氣,輕手輕腳地從廚房裏鑽了出來。
屁股剛挨到沙發,房門響起了敲門聲。林珍打開門,時其雙手拎捧著一個長方形的大紙箱站在了門口。
“這是啥呀?”林珍好奇看著時其把紙箱搬進屋裏。
“消毒櫃。”
林珍的臉霎時間像個熟透的紅蘋果。
時其打開紙箱丟在一邊,把消毒櫃抱進了廚房裏。林珍剛才刷過的碗統統讓他放進了消毒櫃裏消毒,臉上帶著一副忍無可忍的急切。
林珍腦袋已經處於一種懵圈的狀態,站在客廳裏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。
時其旋即丟給她一塊抹布:“明天幹不完,今天先把桌子擦幹淨。”
“這哪裏是要收留別人,明擺著想找個免費勞動力。”林珍哭喪著臉嘴裏嘟囔著。
“你說什麽?”
“沒說什麽——哈哈哈哈!”
林珍跟著時其從下午一直忙碌到黃昏,直累到兩腿發軟,時其才鬆口讓她休息,丟給林珍一盒火腿罐頭算是“酬勞”。
時其掰開林珍的罐頭推到她跟前,然後低頭打開自己的罐頭,骨節分明的手拿起筷子把鐵盒裏的火腿杵碎,然後夾了一小塊送進嘴裏,抿起薄唇咀嚼了起來。
目光再次瞟向林珍,抖動的嘴唇瞬間僵住,林珍已經靠在椅子上打起了飽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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