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自己活的好累,尤其在想一個人的時候。
“你怎麽想到來城裏打工的?”林珍隨口問了一句。
大壯抹了把嘴上的油,打個一個飽嗝說道:“我爹得了腎病,要用很多錢。我學習不好,又沒上了大學,隻能出來找工作。”
大壯家裏五口人有兩個孩子,上麵有個姐姐已經結婚生子,對家裏的事有心無力,重擔自然落在大壯的肩頭。大壯的父親去年查出得了腎病,住院花不起錢,一直用藥維持,藥錢也很快透支了家裏所有存款。不得已,大壯隻好身上背著一大袋幹糧爬上外出打工的火車。
大壯讓林珍有了一種同命相憐的感覺。這個城市裏有太多像他們一的年輕人,因為各種原因來到這裏,掙紮在社會的最底層,為了一點微薄的工資而受盡嘲諷。他們迫切需要理解,需要認同感,渴望獲得對人性最起碼的尊重。
——
林珍在家裏經常煲一些藥補的湯,這都是跟劉姨學的,味道卻越來越往時其的手藝貼近。湯會留出一些第二天帶到休息室給李大壯,他身體虛壯,雖然有把子力氣,一頓不吃就會虛脫,身體缺少營養。
大壯雖然愚鈍,但也知道好歹,平時就會替林珍多做好些活,因為比林珍大兩歲,便把她當妹妹一樣照顧。
兩人的有友誼單純而美好,可在保潔組大媽眼裏卻變成了另一幅樣子:
每天看到兩人在一起如膠似漆,你幫我煲湯我為你幹活,多麽恩愛有加,再看他倆互望彼此時的情意綿綿,鐵定了是有情況!
最近這兩天,林珍一進休息室就能看到大媽們偷偷摸摸在嘀咕著什麽,看到她立馬裝作若無其事各忙各的事去了。林珍撓頭納悶,好像沒做錯什麽事呀,大媽們怎麽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?
“林珍呐,禮拜天咱倆趕一起休息,來我家唄!”劉姨笑眯眯地向她發出邀請。
“好哇,正好沒什麽事,去你那兒幫您幹點活。”林珍欣然接受。
“我家裏用不著你幹活,就是一個人有點寂寞,想讓你陪陪我。”
——
林珍提著劉姨最喜歡吃的麻團,站在門口按了半天門鈴,劉姨在裏麵光答應不出來。
等了燒開一壺水的功夫,門終於開了。
“等久了吧,快點進來!”劉姨滿臉帶笑,好像心情挺不錯。
劉姨平時不會這麽磨嘰的,今天是怎麽了?
帶著滿腦子霧水,林珍跟著劉姨走上樓梯。
屁股剛坐穩,門外又有人按門鈴,劉姨旋即把水果盤放在茶幾上,轉身出去開門。
林珍擰開果汁瓶蓋仰頭喝了一口,注意力也被引向了門口。
關門聲過後,李大壯扭扭捏捏地走進了客廳,劉姨在身後推了他一把:“大小夥子有人麽不好意思的,快進去!”
“大壯,你怎麽也來了?”林珍有些意外,放下瓶子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“都做下吧!”劉姨來到林珍身旁,招呼兩人都坐在沙發上,自己搬了把木椅坐在他倆對麵,“今天叫你們來,是為了件大好事。”
“大好事?”林珍莫名其妙地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大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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