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今天來是要告知你我要辭職的,你昨天的行為已涉嫌構成犯罪,所以我們之間的合約失效,我呢也不打算告你了,合約解除就算我們兩清了。”
林珍不會吵架,她昨晚在家憋了一宿才想出這麽多話,才鼓足了勇氣來找沈鵬,聲音因為過分激動變得有些顫抖。
沈鵬被林珍無厘頭的話說懵住了,構成犯罪?何出此言呐,她腦子不會進水了吧?說來說去是為了合約來的,難道是完成任務想全身而退了?有心想放這顆礙眼的釘子走,可自己心裏這口惡氣實在出不去,不能輕易就這麽放了她。
沈鵬摸著下巴思量了起來,徐希明好像很在乎她,不然不會在電話裏對自己說那些狠話,這樣看來決不能讓林珍走,以後說不定還能利用她好好整一整徐希明。
打定了主意,沈鵬眼神裏帶出一絲嘲諷,嘴角的笑容加深:“你把我這裏當成什麽地方了,自由市場嗎?兩清是不可能的,昨晚你喝了還不到十杯酒,還欠了了我一百來萬沒還呢,欠債還錢天經地義,不還清休想拍拍屁股走人。至於你說我構成犯罪,我不知道根據的是哪條法律,自己跟男人在床上愜意了一宿,沒聽說還可以跑到老板那兒去算帳的。你大可以去告,看到時候抓你還是抓我。”
沈鵬話說得很難聽,意在指林珍水性揚花,林珍頭頂好像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,從頭一氣涼到腳底,被他羞辱了一頓,連一句反駁的話也講不出來。
沈鵬說得沒錯,自己拿不了出證據證明是他指使的,而且強拉自己進房的是時其,一旦報警沈鵬不一定有事,但被抓的肯定是時其。
過了不知多久,沈鵬的頭疼病犯了,沒了耐心再跟她再浪費時間,合上眼揮手攆她:“我要休息了,出去別忘給我把門帶上。”
怔忡中拉回心神,眼裏漸漸噙滿了淚水,林珍臨走前恨恨地給沈鵬掃拋一句:“壞事做盡,你會遭報應的。”
沈鵬憋不住想笑,這句話放她身上更恰當,神經病,沒工夫理她,繼續埋頭堆積如山的文件。
跑回自己辦公室,趴在桌上酣暢淋漓地大哭了一場,突然聽到有人敲門,林珍抬起哭成桃兒的雙眼,理了理額前的亂發應了一聲:“請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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