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他為什麽要換衣服呢?眼睛眨了半天沒想明白,今晚總感覺自己是在夢遊,眼見的東西怎麽看都那麽地不真實?
視線落在時其的腿上,林珍的眼睛驟然睜大:“你受傷了?”
時其低頭看了一眼殷出一大片血的右膝蓋,麵無表情地輕吐出兩個字:“沒事。”
出這麽多血怎麽會沒事?林珍盯著他的腿深深擔憂起來。
車到了林珍家樓下,林珍下車打開了他一邊的車門:“上樓我幫你處理下傷口。”順手把錢遞給了司機。
時其出乎意料,一向唯唯諾諾的林珍對自己發號氣施令,雙腳竟鬼使神差地跟著她下了車。
回到樓上,林珍讓他坐在沙發,迫不及待拿來醫藥箱要幫他檢查傷口。
時其撥開她摸在膝蓋的手,沉聲說:“我自己來。”
林珍表情凝滯,他還在升自己的氣麽?嫌棄到都不願讓自己碰他一下?
時其挽起褲腿,右膝蓋上赫然紮著一大塊玻璃碎片,跟林珍要了鑷子,眉頭不動一下,把玻璃片從血紅的肉裏硬拔出來,目測得有十厘米長,腿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口。
“怎麽搞的?”林珍忍不住心疼地問。
時其沒言語,自顧自地給傷口消毒上藥,嫻熟地纏好繃帶,起身在屋裏走了幾下試了試。
處理完傷口,時其抬眼望了一眼對麵的人,聲音裏略帶疲憊:“謝謝。”說完轉身便要出門。
心裏一陣絞疼,林珍再也抑製不住,衝過去一把摟住時其的後腰,緊緊地,生怕一撒手他便會消失不見。
抱住他的一瞬間,林珍自己都相當驚詫,這種反常的行為她平時根本做不出來的,見他要走,情急之下腦子裏便一片空片,什麽都不顧了。
沒有語言,隻有身後時斷時續的抽泣聲,那一刻時其有些動容,實在忍不下心再去拒絕她。
兩個人靜了半晌,時其清朗憂鬱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,沒有起伏卻透出堅定:“跟了我會害了你,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麵的好。”
跟了他會害了我?什麽意思?林珍突然想起剛才時其腿上的傷,又聯想到她之前幫他處理過手臂的傷,他身上還有那麽多疤痕,難道……他真的不是好人?
遲疑間手已經被時其扳開,毫不猶豫地關**走了,留下她一個人呆呆地對著無情的大門。
時其出了單元門往樓上看了一眼,這次下定決心再不會來找她了,在樓上明顯感覺到她的猶豫,林珍是個理智型的女孩兒,考慮現實要更多些,在這種環境下很難維持兩人的關係,自己現在的處境又很危險,也許會……既然給不了她幸福,不如快刀斬亂麻,省得兩個人都痛苦。
回到了與白薇薇一起下榻的酒店外,這是他給袁嘯天演的一場戲。為了掩人耳目,假裝兩人來這裏開房,然後換了衣服偷偷從後院溜走,辦完事再回去,第二天依舊是兩個人出來。
時其無聲地來到一輛黑色轎車的窗戶外,路燈晃亮了坐在駕駛室裏的人的臉,袁嘯天的爪牙正在栽躺在裏麵酣眠,時其眸裏透出幾分譏諷,這回沒有從後門走,直接上台階進了旋轉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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