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珊三天沒來上班,打她電話也不接,反常的舉動讓沈鵬摸不著頭腦,下班後開車回了別墅,想看看怎麽回事。
沈鵬一進屋便招呼保姆過來問蘇珊這兩天在幹什麽,保姆毫不隱瞞,告訴他蘇珊除了吃飯始終呆在二樓不下下來,還時常聽到她在樓上發出哭聲。
沈鵬步伐穩健地上了二樓,打開蘇珊的臥室,屋裏光線很暗,有坨黑影一動不動地依靠在床頭。
沈鵬走到窗戶那,雙手一使勁扯開遮光的窗簾,轉回視線定睛在床上的蘇珊,瞬間滿臉驚愕,蘇珊曲抱著腿,披頭散發,臉色蠟黃,形神憔悴得不成人樣。
這什麽情況?怎麽三天不見成了這副鬼樣子?
“你怎麽回事,不去上班給你打電話也不接?”沈鵬口氣像是在責問下屬。
蘇珊紅腫的眼睛木然地轉向他,聲音疲憊中落帶沙啞:“我好傻……”
“什麽?”沈鵬眨眼,沒聽明白她什麽意思。
蘇珊揚起半張的嘴角冷笑:“你倆什麽時候好上的?”
沈鵬被蘇珊摸不著頭腦的話給惹惱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“你跟林珍的事不想跟我解釋下嗎?”事已至此,蘇珊索性挑明了說。
她是怎麽知道的?沈鵬眼裏閃過一絲驚訝,既然蘇珊都發現了,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了:“一個女人罷了,玩玩兒而已,你又不是沒見過,犯得著這麽大動肝火嗎?”沈鵬極為冷漠地說,把蘇珊平時的縱容當成了理所當然。
“恐怕不隻是玩玩兒那麽簡單吧?”蘇珊諷刺地笑道,“連做夢你可都在念叨林珍的名字。兔子還不吃窩邊草,你可以啊,連我閨蜜都惦記上了,真有本事。”字裏行間充斥著犀利和刻薄。
沈鵬眼神流露出不快:“失心瘋了吧你?我現在跟你客客氣氣的說話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,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兒了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蘇珊猛然抬起頭看他。
“什麽意思?我還想問你呢。”沈鵬走到臥室一個鎖著的抽屜旁,用鑰匙打開抽屜,拿出袁嘯天寄給他的那個U盤,隨手甩在蘇珊身上:“自己看吧。”
沈鵬帶著一臉鄙夷移步走出了房間,蘇珊疑惑拿起U盤看,心裏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等她把U盤插進電腦裏,看到了那個夢魘一樣的畫麵,精神頓時崩潰瓦解,驀地拔下U盤歇斯底裏地掰得稀碎。
U盤鋒利的硬茬戳破了蘇珊的雙手,鮮血淋漓,呆呆地看著血肉模糊的手掌,竟沒一點痛感。
兩腿間突然淌下兩股熱流,蘇珊低頭驚訝地發現,自己正在出血,隨後一陣天旋地轉癱倒在了地上。
沈鵬在辦公室接到了保姆打來的電話,蹙著眉頭:“什麽,在醫院?流產了?情況穩定了嗎?沒事就行,你先在那邊照顧一下,我這邊還有工作要處理,晚一會兒過去。”撂下電話繼續埋頭在文件上。
沈鵬到了醫院已經是晚上九點多,保姆正在一勺一勺地喂剛剛醒過來的蘇珊喝雞湯,一見沈鵬進來,蘇珊立馬搖頭不喝了,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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