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落湯雞一樣從沈鵬家狼狽地出來,林珍低頭避開行人注視的目光,加緊腳步往家趕。
渾身是水的見了時其跟他怎麽說呢?這個該死的沈鵬,身邊又不缺女人,幹嘛非要糾纏自己不放呢?想必上輩子是該他的,要是蘇珊要是知道了,會怎麽想?可能連朋友都做不了了,蘇珊那麽愛沈鵬,一定會記恨她的。
心煩意亂地拐到樓口,並沒發現時其的影子,他是不是等了太久上樓了?
林珍曉得時其開鎖的本事,於是噔噔噔跑上樓去,開門往屋裏招呼了兩聲,沒有人回應,時其沒來。
時其從不失約的,莫非他看到她跟沈鵬在公園,生氣才走的?
林珍惴惴不安地掏出手機,連按好幾下啟動開關,始終開不了機,是徹底壞了。
必須馬上聯係上時其,把這件事跟他解釋清楚。林珍忙到臥室找了件幹淨的衣服換上,拿起鏡子照了照,愕然發現脖子上全是深淺不一的吻痕。
該死的沈鵬,大淫棍,大色狼!林珍止不住地咒罵,怪不得街上人那麽看她,是不是以為她被人那個了……
上衣換成一個帶領的襯衫,係上領口好歹算是遮住了唇印。
到商場花了兩千多買了一個新手機,立刻插上手機卡查看短消息,剛一開機立馬蹦出來一條新收到的消息。
是時其的短信,告訴林珍臨時有事先回公司了,叫她不要等他了。
長長舒了口氣,一塊石頭落地,還好時其沒發現,不然自己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。
一天就這樣有驚無險地過去,回到家疲憊地躺在床上,心底湧起一股深深的擔憂,明天又要麵對沈鵬了,不知道他還會使出什麽花招來,到時候自己該怎麽應付呢?
今天好懸呐,差點就……林珍焦慮地起身,從床頭抽屜裏拿出防狼手電攥在手裏,它應該會保護自己的,沈鵬再敢做過格的事就把他電成烤鴨。
——
帶著緊張不安的心來到辦公室,沈鵬已經穿好外套站著等她。似乎要出門,見林珍進來馬上讓她整理桌上的文件,然後招呼她去會議室開會。
會意從上午一直開到黃昏,這是公司臨時召開的緊急會議,商討市裏工程招標的相關事宜。
過程中沈鵬神情專注地聽取意見,自始自終沒撩過眼皮看她一眼。
沈鵬談吐果決而睿智,林珍在一邊給他當跑腿兒的,遞文件送茶水,忙忙碌碌讓她暫時忘卻了對沈鵬的忌憚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開完會,此時才察覺到腳踝在隱隱作痛,舊傷好像發作了,不過慶幸的是這一天平安過去了,估計沈鵬這會兒累的沒空再搭理自己,於是悄悄拿了包悶聲不響地溜出辦公室。
坐上公交一路順風地到了家門口,由於會議耽誤了下班時間,下車的時候天色已晚,街道兩邊亮起了昏黃的路燈。
跛著右腳慢慢往單元門那兒踱,這一地帶隻有她住得那棟樓附近沒有燈光,借著附近的光源,林珍隱隱看到單元門那好像停著一輛轎車。
這棟樓裏都沒幾戶人家了,而且住的大都是打工仔,怎麽會有車來呢?會不會是時其?林珍一陣欣喜,又一想不太對,時其從來不開車來找她的,不是時其又會是誰呢?
管他呢?是誰跟自己也沒一毛關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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