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麵躺在床上,時間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漆黑無光的夜晚,林珍感到整個人陡然塌陷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裏,看不到一點光明。
溫熱的皮膚貼在身上,柔軟細滑的觸感令沈鵬沉醉,沈鵬用手指挑去貼在林珍臉頰的濕頭發,舒服地埋在林珍頸窩裏喃喃地說著情話。
林珍自始自終閉著眼睛,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,沈鵬說過的話從兩耳之間不留痕跡地飄進飄出,卻一句也沒有聽進去,腦海裏隻剩下無助和恐懼。
沈鵬恨不得讓林珍馬上懷上他的孩子,這樣一來徐希明就再也沒有可乘之機了,林珍有了孩子也會對徐希明死心,往後踏踏實實地跟自己一塊生活。
沈鵬悶哼一聲倒在她身上,意猶未盡地親著她粉唇:“珍,我愛你。”
——
時其在客廳練著俯臥撐,自打他受傷以來,有段時間沒有過這麽高強度的運動了,他練俯臥撐的方式與眾不同,從二樓樓梯一直爬向一樓,每下一個台階做一個,到了一樓再倒立著用手走上二樓,身體輕巧靈活像在練雜技一樣。
手再次按在台階上,時其從兩臂之間看到了白薇薇,一雙紅色高跟鞋無聲地蹭過地毯鞋朝他走來。
時其胳膊一使勁,瞬間爆發的力量身體向上騰起,雙腿落地穩穩地站在了台階上,硬如雕刻的胸膛籠罩了一層霧氣,肌肉泛起油亮的光澤,白薇薇看得兩眼發直,不禁連吞幾下口水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時其到樓上浴室扯下毛巾擦幹淨身上和頭上的汗,從衣櫃裏找出一件幹淨的黑襯衣穿上,係著扣下走下樓梯問,“袁嘯天讓你來的?”
白薇薇仰臉點頭:“袁總問你什麽時候解決男女問題,他還有事等著你一起去辦,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在大陸多呆一天隻會多增加風險,袁總讓你快點。”
還有事?時其注意力瞬間集中到一起:“袁嘯天說是什麽事了嗎?”
白薇薇對他搖頭:“他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告訴我呢,我就是來替他傳話的。”
時其沉默著抓了抓頭,思忖了片刻,反正林珍也走了,可以暫時先把她的事往後放一放,當前要做的時更為重要,他清楚自己走到今天有多麽不容易,不想因為個人的感情影響了行動,便說:“你回去跟袁總說,就說我的事不辦了,隨時聽候他差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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