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:“大哥,大陸風聲這麽緊,現在做太冒險了,再說您已經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力,還用在乎這些?”
袁嘯天仰麵長笑一聲,將手裏的**隨意到一邊,拍掉手上沾的殘粉:“我們本來做得就是冒險的買賣,在哪做不是做,有的錢賺當然是越多越好,隻有白癡才會跟錢過不去。”
袁嘯天帶著他在裏麵參觀了一圈,幹完活的女人們被監工用鞭子驅趕到最靠裏麵的帳篷中休息。
時其好奇地來到帳篷跟前,伸手撩起擋在門口的帆布簾子,低眼往裏看,裏麵衛生條件極差,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已經說不出來什麽味道,擠在裏麵的女人一個個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他,她們蓋在身上的被子烏漆麻黑的,好像很多年沒洗過,就這樣的被子還不夠蓋的,有幾個身上隻披了件舊衣服或破麻袋。
時其生起惻隱之心,問其中一個看上去年紀較輕的女孩兒:“你多大了?”
女孩兒張張嘴,口腔裏發出“嗚嗚”聲,時其狐疑地往她嘴裏看,她的舌頭居然少了半截!
這些女人的舌頭在一進來之時就被殘忍地割掉了,每個人的腳又都被套上腳鐐,這樣即可以不妨礙工作又能有效地防止她們集體逃跑。
就算她們打開腳鐐從這裏跑了出去,毒販們還有最後一招殺手鐧,出口的井蓋是上了鎖的,隻能從外麵打開,在裏麵除了用**根本打不開,女人們跑到這兒就會被擋住,而她們身上穿著白色T恤,在黑暗裏格外顯眼,監工不用費力去追,隻需槍對著白背心連開幾槍就可以解決問題。
帳篷裏忽然發出一陣哭聲,原來有一個女人生病快不行了,看著姐妹快要死了其他女人忍不住都哭了起來。
時其還沒搞清出狀況,監工直接叫兩個人把她抬出去埋了。
“她還有氣呢,給她治療下應該還有希望。”時其把住一個抬擔架的人不讓走。
“希明,你就別攔著了,我們是幹什麽的你忘了麽?根本給她請不了大夫。”袁嘯天拉他到一邊,“老弟你怎麽發上善心了?我們是什麽人,毒販呐,又不是活雷鋒,做事太感性會害了你。你知道這些都是什麽人——小三兒,專門破壞人家婚姻不知廉恥的東西。她們不值得可憐,在這裏她們就是一群畜牲,你不用把她們當人看。”
袁嘯天看著那幫女人不住地冷笑,女人們見了他瑟縮在一起嚇破了膽,大氣也不敢出一下,袁嘯天對於她們仿佛閻羅王一般地存在。
時其眼看著那個生病的女人被抬走卻無能為力,心情極度沉重,不禁暗自慨歎,袁嘯天不愧被同行背地裏稱作“閻王”,他不是人,是個嗜血的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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