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做了幾天的噩夢,沈鵬被折磨得心力交瘁,在病房裏坐臥不安,飯也吃不下,尤其今天,是袁嘯天和蘇珊的婚禮的日子,心裏總覺得要有什麽事發生。
母親為了他安心養傷連個手機也不肯留給他,這讓沈鵬很是惱火,由於太擔心家人,隻好自己坐輪椅去醫務室借電話。
打到公司劉飛燕接的電話,沈鶴翔不在公司,走時隻向劉飛燕交待了工作,對外出的去哪兒諱莫如深。
沈鵬便又往父母所在的別墅打,保姆告訴他沈母也不在家,去參加一個婚禮了,沈鵬聽到說“婚禮”,如一記悶錘砸在了頭頂上,不好的感覺愈發強烈,隨即又撥了出去讓劉清火速趕來醫院。
過了大概五分多鍾,劉清大汗淋漓地跑進病房,上氣不接下氣:“表哥,什麽事這麽急啊?”
沈鵬早已換好了西服坐在輪椅上等他,急不可待地說:“我們馬上出發,帶我去袁氏。”
劉清一下懂了他的意思,二話不說推著沈鵬大步流星地出了醫院。
汽車疾馳的公路上,劉清不禁懷疑著問副駕駛的沈鵬:“表哥,有那麽嚴重嗎?也許大姨和姨夫就是去參加婚禮呢。”
沈鵬放下掐著眉心的手,眉頭緊鎖:“你知道什麽,袁嘯天可不是一般的買賣人,他是個毒梟!”
“什麽?”劉清下巴好懸沒被驚掉,“怎麽惹上這種人了?”
沈鵬咒罵一聲,狠捶了下車門:“鬼知道怎麽惹上這麽個神經病。”
到了袁氏集團大門口,令他們意外的是,居然沒有門衛,大院裏冷冷清清得看不到一個人。
沈鵬往外瞄了一眼對劉清說:“我說有貓膩吧,按常理該很多人來參加婚禮才對,這裏頭一定有陰謀。”
劉清也緊張起來,把著方向盤不知所措:“那怎麽辦,我們這樣進去會不會也有危險?”
“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,你把我放在院裏就把車開到對麵道口等著我,如果我半小時後還不給你打電話,你就報警。”沈鵬隔窗盯著辦公大樓叮囑道。
“那怎麽行啊,你現在身體這樣,進去能幹什麽?不如我們現在就報警吧。”劉清不放心沈鵬。
“我父母都落在袁嘯天手裏,他這麽做針對的是我,我這時候要是不出現,我父母一定有危險。”沈鵬打定了主意,不顧劉清阻攔執意前往。
無奈之下,劉清隻好把他推到了袁氏辦公樓的門前:“表哥,你小心點啊。”
“知道了,你快走吧。”沈鵬不想劉清被牽連,讓他趕緊走,頭也不回,毅然地劃著輪椅走進幽暗陰冷的走廊裏。
沈鵬很快來到袁氏空蕩冷清的大廳中央,抬眼掃視周圍,袁氏集團貌似已經名存實亡了,隻剩下一棟沒人的辦公大樓,沈鵬停好輪椅靜靜地等待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大概過了有半分鍾,清冷空蕩的大廳裏回蕩起久違的女聲。
感覺聲音來自頭頂,沈鵬立刻舉目眺望,蘇珊鬼魅一般的臉龐出現在二樓樓梯口,身上穿著黑色婚紗,宛如一個氣場十足的女王,麵對沈鵬霸氣地彎起朱紅的唇,對身後的人吩咐道:“下去請沈大總裁。”
再見麵,不知是蘇珊的氣場太強還是出於內疚,沈鵬看著蘇珊竟有些發怵,愣了愣,兩人相視無言,很快被跑下來的保鏢推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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