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吃?”
那人瞬間癱跪在地上,一個勁兒向他磕響頭:“大哥我錯了!我疏忽大意了,請再給我一次機會,大哥饒命啊!”
“我最不喜歡模棱兩可的話,確認好徐希明是死是活再回來報告,找不到人你就提頭來見我。”袁嘯天拔下插在雞身上的匕首,說話間突然飛出手去,打掉了那人的帽子以示警告。
“謝謝大哥不殺之恩!”那人抬起磕得血肉模糊的額頭,千恩萬謝著出去。
這時,一名手下從外麵急匆匆進來,到袁嘯天身邊俯身耳語了兩句。
袁嘯天臉色微變,一擺手讓其他人除了蘇珊以外全都退到外麵去,沉鬱著聲音問:“青幫不是被我們全部剿滅了麽,這又從哪兒冒出來的?”
“這是青幫留在別國的殘餘,領頭的是青幫老大的二兒子,我們與青幫火拚的時候他還在國外,就逃過一劫,這次他結交了一個大靠山,來島上特地找我們報仇的。”手下彎腰恭順地講著,“大哥,事不宜遲呀,現在島上亂套了,兄弟們等著你回去主持大局呢。”
“青幫這幫狗雜種,我看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這回連根兒特麽一起拔了。”袁嘯天惱怒起身,猛喝一口酒將酒瓶重重摔在地上,回身冷睨蘇珊,“跟我一起回去,還是留在這兒?”
蘇珊早有思想準備,不羈地笑道:“我說了,你去哪兒我去哪兒,怎麽,想撇下我?”
“好——”袁嘯天拉著長音,陰暗的臉上漾起邪笑,召集眾兄弟,居高臨下地吩咐,“我們馬上回島上,等解決了青幫,我要親手割了徐希明的腦袋給死去的兄弟們報仇!”
——
ICU每天下午隻有半小時的探視時間,林珍在門口扒著窗戶看,屋裏側對她的床被各種儀器遮擋住,她看不到時其的臉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時間進去看時其,林珍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,時其身上插滿了管子,臉色蠟黃地仰麵躺著,頭上纏裹著厚厚的繃帶,從繃帶裏露出的眉頭微微蹙著,即便已經昏迷,他的眉毛依舊是千年不化,習慣性地皺著,仿佛心中蓄積了太多難以言說的苦楚。
為了患者能夠安心治療,室內光線被調暗,腳下也鋪了吸音的地毯,整個房間除了儀器偶爾發出的嘀嗒聲十分得安靜,時其還沒度過感染期,所以林珍隻能遠遠地站著看他。
以前他是那麽有能力,強壯、敏銳,智慧而穩重,林珍覺得他無所不能,潛意識裏十分依賴他,但是他與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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