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五天過去了,時其依然沒有醒過來的意思,林珍焦慮萬分,醫院頂尖的專家都聚在一起拿著時其的腦片研究治療方案,她來到會診室忘記了敲門,直接推門進去。
麵對這個很不禮貌的女孩兒醫生們先是一愣,主治醫生認識林珍,便給在場的幾位專家介紹:“這是患者的女朋友。”
林珍臉上頓時火辣辣的燙,她已經跟時其分手了,送時其來的時候為了方便手術簽字才這麽說的,極不自然地對眾人一哈腰:“打擾了,我來是想問情況的,已經五天了,他還沒有醒過來呢。”
主治醫生非常客氣地搬過一把椅子請她坐下:“徐先生的情況可比預想得要嚴重啊……”
剛做穩的林珍再次站了起來,以為時其情況又不好了,激動地抓住主治醫生的胳膊:“大夫,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呀!”
“他無性命之憂,這個你不用擔心。”正對她的一個老醫生插進話來,手裏的筆往腦片上指了指,“問題是在這裏,患者腦損傷嚴重,術後的恢複可能不會太樂觀啊。”
老醫生話說得隱晦,林珍沒怎麽聽明白,不知道老醫生說得不太樂觀指的是什麽,便撒開主治醫生疑惑地問他:“那會怎麽樣呢?”
“這就不好說了,好一些的狀況,也許會有精神障礙或者智力損傷,嚴重點的話就可能出現persist vegetative states的狀態,翻譯過來就是人們常說的植物人。針對患者現在的情況,我們會采用一些藥物進行治療,隻要患者可以快點醒過來,恢複的可能性會大大提高。”老醫生如實相告,為了盡量避免引起林珍的激動情緒,用詞極為謹慎。
林珍一直靜靜地聽著醫生說完,每一句話都如鼓槌似的重重擊打著她的心髒,良久,方想起來說話:“好的……打擾了您了。”然後悵然轉身出去。
“這小姑娘太年輕,受不了這種打擊。”一個醫生等她出去後議論,“現在小姑娘都忒現實,說不定一會兒就要跑路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沒見她手術那天哭的死去活來的樣子。”主治醫生不認可他說的,“這幾天的相處我對她有所了解,敢跟你打賭,她絕對不會走的。”
“說真格的,你敢打?”那個醫生不服氣,“賭咱們院新進的那套進口儀器怎麽樣?誰輸了就直接讓出來。”
“打就打,沒問題。”主治醫生相當自信。
“我就不信了,哪個女人能做出這麽大的犧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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