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見肩膀上背了雙肩包的林子豪,疑惑,“馬上吃午飯了,你幹什麽去?”
“去應聘新工作。”林子豪腳步不停,往外走。
林珍納悶,自言自語,“哪有這個時間應聘的?”
夜幕降臨時,林子豪還沒回來,林珍放心不下,坐在客廳給林子豪打電話,“子豪,你現在在哪呢?外頭天都黑了。”
“甭管了,我應聘上了,我同學家離工作的地方近,今晚在他這兒住了,明早幹完活再回去。”
“不回來也不說一聲。”林珍把電話隨手丟在沙發上,拉著時其去吃飯。
明天有好戲看了,時其一想到林子豪狼狽不堪的慘樣就暗暗發笑。
家裏沒了林子豪這個電燈泡,與林珍獨處,氣氛又異常了起來,時其鬼使神差了一般,時不時偷看林珍,心裏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擔心自己再犯錯誤,匆匆吃完飯溜進了林子豪臥室。
“睡這麽早啊?不對啊,那個是子豪的房間。”林珍以為他又犯渾,邊收拾碗筷邊喚他出來。
今晚說什麽不能跟她在一個屋睡,一定會犯錯誤的,時其鐵了心不出去,在床上煩躁地輾轉,滋味兒挺不好受,八成是腦袋受傷的緣故,最近自控力益發變得差了,他發覺自己與林珍一起呆久了,越來越不像從前的他了。
林珍收拾完回臥室打開電腦工作了一會兒,然後下床來叫時其,要是明天子豪回來。看到時其在他臥室裏鐵定氣炸了。
時其聽到林珍的腳步聲,閉眼假裝打鼾。
林珍俯身,輕推推他,“時其,咱們回房睡覺覺了。”
“睡……覺。”時其拽著被子不肯。
“聽話,咱們回房睡哈,明天子豪回來看到你睡他的床該生氣了。”林珍拉時其胳膊。
時其抗拒地往回扯手臂,林珍沒防備他突然一扯,整個人往前傾倒,直接壓在他身上,臉貼臉。
一刹那,溫熱柔軟,富有彈性的觸感像一根火柴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燎燃了他身上空寂已久的荒原。
如鐵的手臂一下緊緊勾住林珍的腰,喉嚨裏發出一聲痛苦壓抑的聲音,內心激烈的掙紮快要將他整個人撕裂了一般。
林珍感覺到腰上一緊,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,但他臉上的表情為什麽會痛苦?
莫非是腦子撞壞了,不知道怎麽做了?
“用不用……我教你?”林珍氣息的頻率也開始亂了。
時其暗自苦笑,她真把他當腦殘了,一手推開她,衝進洗手間去冷卻。
極漫長的一夜,偷偷做了無數個俯臥撐麻痹自己,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才睡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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