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勞拉停住腳步,伸手捏過蘭花在鼻前嗅嗅,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,“想不到你還養著呢。”
這種蘭花是沈鵬與勞拉熱戀的時候,沈鵬親手為勞拉種在園子裏的,與勞拉分手以後,沈鵬並沒有刻意讓人挖除,而是留下這些花,看著它們開了又謝,謝了又開,如此重複,過去了一年又一年。
“我還留著一張我們過去的合影呢。”
勞拉打開挎兜裏自己的錢包,攤平遞到他眼前,裏麵插著一張放得很舊的老照片,照片裏,沈鵬一手把著勞拉的肩膀,與她肩並肩站在蘭花叢前,這是他們二十歲時的合影,沈鵬陽光略帶青澀臉洋溢著幸福的微笑。
沈鵬看到錢包裏的照片,心底微微觸動,“你也一直留著呢?”
“刻骨銘心的人,怎麽可能忘掉。”勞拉收好錢包,視線驀然一轉,目光灼灼地盯著他。
沈鵬是見過大世麵的人,直接與她對視,突然莫名地心跳了一下,這種感覺令他驚詫,莫非對她還存有感情?
相識幾秒,勞拉心有成竹,爽朗一笑,“對了,沈大總裁,我工作的事考慮得怎麽樣了,我還在家等著你的消息呢?”
勞拉又跟他提起要進公司工作,沈鵬淡笑,“你還用得著給我打工麽,一句戲言,你還當真了。”
勞拉揚眉,很認真地點頭,“沒錯,我就是當真了,你堂堂一個集團老總,說話不能不算數啊。”
一句話僵了沈鵬的局,這下騎虎難下了,在勞拉的注視下,隻好給劉飛燕打電話,問公司裏有沒有空閑的職位。
“給你一個廣告公司總經理的位置怎麽樣?”沈鵬試探性地她問。
勞拉點頭表示滿意,“我什麽時候上班。”
“隨時可以。”
下午,送走了勞拉,劉清往沙發上一靠,撇嘴笑,“這個女人不一般呐,竟然把沈鵬說得啞口無言。”
“你覺得她怎麽樣?”沈鵬曉得劉清看女人的眼力,所以才刻意留下他。
“心機頗深。”劉清一語道出重點,“表哥,小心點是好。”
這點沈鵬也早看出來了,點頭,“我心裏有分寸。”
——
林珍從噩夢中驚醒,發現後背正靠著一堵溫暖健碩的胸膛,一雙肌肉紋理分明的手臂橫在她身前,將她圈在懷裏。
林珍動了一下,感覺到與他肌膚幹澀地摩擦,他……好像,身上沒穿衣服。
扭回頭,時其熟睡的俊顏對著她,濕熱的鼻息均勻地噴灑在她微紅的麵頰上,與她緊緊貼在一起。
變換姿勢麵對他,情不自禁將手放在他臉上輕撫起來,心裏有一種甜甜的滿足感,以前他對她的感情隱晦不明,若即若離,兩個人之間總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的牆阻隔,每當她想要挨近一點他便遠遠躲開,現在終於可以與他臉貼著臉,頭靠著頭,清楚地感受他的存在,和他對她的依賴,感覺太奇妙了,真像夢一樣。
門縫突然飄進一股飯香味,林珍詫異地吸了吸鼻子,有人在做飯?
沒膩歪夠,在時其輪廓完美的唇上偷酌了一下,才輕輕繞出他圈起來的手臂,幫他拉了拉被子出去。
門一關時其便張開眼,盯著林珍消失的門口,彎起唇角。
林珍穿著拖鞋走進廚房,林子豪正從炒鍋裏往外倒菜,做的是土豆絲,電飯鍋裏往外冒著熱氣,聞味道猜測燜得應該是米飯。
林珍往窗外看看,不禁挖苦他,“沒錯啊,今兒太陽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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