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鵬就要趕回深宅,這時,有人氣喘籲籲地跑過來給程軍長匯報,“首長,袁嘯天開著車往郊外一座懸崖去了。”
沈鵬心頭猛一驚,懸崖?
他有一段時間,在夢裏經常夢到一個的地方,他去那邊了,太巧了吧!
“我們馬上過去。”程軍長立刻叫上姚正。
沈鵬旋即也跑回車上,同他們一起趕過去。
腦海中再次出現夢裏那個驚心動魄的畫麵,腦門直往外滲冷汗,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的林珍,她還在昏睡,方才激動過度,讓她耗盡了精神。
這會兒顧不上她了,也好,先讓她在車上睡一會兒吧,眼下,必須先找到父親的去向,他心裏才能踏實……希望他隻是出去散散步而已。
到了山腳下,聚集了大批的人員車輛,沈鵬得知袁嘯天已經上了山,心一個勁兒往下沉,眼前的山崖跟夢中畫麵的一模一樣。
沈鵬雖然自小在這裏長大,從來沒到郊區的這座山玩過,大概是沈鶴翔過去經常帶沈城來的緣故,不想睹物思人,讓心裏難過,也就沒帶沈鵬來,後來他因為學習工作緣故,就更沒有時間在本市閑逛,所以對這座山一無所知。
但它卻在他的夢中真真實實地出現了,簡直不可思議。
沈鵬忐忑不安地跟著姚正一幫人上到崖頂,這個季節,山上的風刮得很急,像酒一樣烈,吸到口中冰冷刺痛,隨著呼吸便有一種灼燒的感覺。
沈鵬立起衣領擋風,看到大雪狂舞的懸崖邊被穿綠色和黑色的製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,特警和特種部隊的士兵全朝崖邊舉著槍。
他確定袁嘯天就在對麵,但這幫人顯然不敢輕舉妄動,心裏納悶,跟著一幹人過去打算看個究竟。
分開前麵的人,走進去,震驚地看見,袁嘯天正拿槍指著父親的太陽穴!
這不就是夢裏的樣子嗎?父親和袁嘯天此時就站在那塊突出的岩石上,沈鶴翔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,感覺隨時都會掉下去。
“袁嘯天——你弟弟想跟你說兩句話!”程軍長一臉嚴肅地朝袁嘯天喊。
“沈城,因為你要報仇,我媽死了,我妹妹瘋了,我的一條胳膊也殘疾了,我們這些你憎恨的人全都得了報應,你還不能放下仇恨嗎?你父母離婚是我媽造的孽,爸爸並不知情,看在他生你一回的份上,你就原諒了他吧!”沈鵬心提到了嗓子眼兒,不敢激怒袁嘯天,苦口婆心地規勸。
袁嘯天仰天冷笑一聲,對著他咆哮,“少跟我講道理,我要不是看在沈鶴翔的麵上,能留你這個雜種在世上?不自量力,原本坐在夏華的人應該是我,可是他沈鶴翔,沾花惹草,生生毀了我的一切,還逼死了我媽,我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!沈鵬,你看看你,什麽都有了,而我呢,一無所有,我隻想在臨死前,讓我們一家三口團聚,把我的父親還給我,這點要求不過分吧?”
他……心裏居然是這麽想的?沈鵬內心巨烈地震動,過去他無比痛恨袁嘯天,可沈城的恨,與他的又何嚐不是一樣,他一個第三者生的孩子,又有什麽資格去恨一個被她母親坑害的可憐人?
袁嘯天所表現出來的毒辣,不過是對受盡折磨的一種苦毒泄憤,想用這種方式換來世界對他的溫柔以待。
突然覺得他很可悲,可悲得隻能用這種極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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