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,他立馬提高音量急切的詢問:
“來茴你怎麽沒來上班?你出什麽事了嗎?你平時都不會無緣無故不來上班的,到底是……”
“幫我跟主任請個假。”
不想再聽他囉嗦,迅速掛斷了電話,對於他的喋喋不休,我一如即往的反感。
將手機扔至一旁,轉身從床邊的抽屜裏拿出一盒毓婷,撕了兩顆扔進了嘴裏。
由於江銘晟的霸道和我行我素,事後我隻能這樣無奈的選擇服用避孕藥。
隻因為他強調,他不是個習慣用安全套的人。
重新倒在床上,我準備接著睡,江銘晟這一個星期不走,我晚上就別想高枕無憂。
越是想睡越是睡不著,索性就那樣平躺在床上,雙眼直直的盯著頂上懸掛的水晶吊燈。
漂亮的流蘇分布均勻的形成橢圓狀,雕刻精致的花紋像一條條蟲子盤符在燈屏表層,每當夜色降臨,按下開關,它都會散發出如天空一般蔚藍的顏色。
這個房間到處都是鏤金雕花的奢華,在我看來,卻是一屋的荒蕪蕭瑟,是那種墓地長滿了衰草的蕭瑟。
腦海裏一些零碎的畫麵開始有意無意的劃過,漸漸的,我有些心煩意亂。
咚咚……清脆的敲門聲擾亂了我的思緒。
略微浮躁的說了句:“進來!”門便被人輕輕的推開了。
進來的人是程媽,我想也想的到,這個房間除了江銘晟就隻有陳媽可以進來,而江銘晟是從來不會這麽對我以禮相待的。
用他的話說,這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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